他用力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开男人紧握住他的手。
秦闻堵住门口,仍在挑衅:“这周六?”
对方浅算一下时间:“那就只剩三天了,你能破案?”
谢序宁伸出自己的石膏手,态度强势将人逼退:“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他辟开一条足以通行的路,拉着方惜亭往外:“走了,回去开会。”
从秦闻身旁路过时,方惜亭有些抱歉地对着他颔首招呼。
对方礼貌回应,但视线却略显几分深沉地,落在谢序宁紧扣他手腕的手指处。
即使胡搅蛮缠、诉求无理,却也没让那男人在外丢面子。
一句可能耗掉十来万离谱承诺也没打断,心里护着谁的态度显而易见。
方惜亭拎着空水杯,一路跌跌撞撞地被谢序宁拽着走。
等到支队门口时,于恒忽然从里扑出来,玻璃门被人推开。
若不是男人反应快,用自己绑着石膏的右手挡了一回,这门怕是都能直接拍他脸上。
方惜亭听见那声闷响,怕他手伤严重,着急去问:“没伤着吧。”
谢序宁还在为了他没有果断拒绝和秦闻的约会,而感到生气。
但又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不是能随便跟方惜亭闹脾气的身份。
他只是追求者,单方面阻碍被追求者的社交,本身也不太礼貌,可那时忍不住……
男人嘴里嘟囔两句,想诉苦的委屈填了满满一肚子,到最后也只说了句:“没事。”
他吃醋吃得心里特别难受,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没有正当理由、完全一厢情愿地在做一件可能没有结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