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谢序宁:“……”倒也不必如此见外。
方惜亭盯着谢序宁,看他仰头灌下两口凉水,把那堵在嗓子眼的蛋糊冲散下肚。
正寻思温泉蛋怎么也能噎着人的时候,又紧急接起于恒的电话:“啊?好,我知道了。”
谢序宁喝完水,又盯着他。
方惜亭告知电话内容:“说那三百余份离职资料里,有信息。”
“于恒排查到一名叫严尧的女士,对方告知半年前,她有一名叫许晴晴的闺蜜,因为家庭原因被迫从服装厂离职。”
“一个星期前,女孩突然联系到她,说了些私事,两个姑娘约好一起离开云京。”
“根据我们排查时间的三天前,严尧按约辞职,正好符合我们的筛查条件。”
“但许晴晴却突然失踪,联系不上。”
谢序宁问:“许晴晴的户口信息调出来没?”
方惜亭手机又震一下:“调出来了。”
他点开图片放大:“许晴晴,女,20岁,临江市胡云区三宝镇人。”
谢序宁:“临江市?离咱们云京得上千公里了吧。”
方惜亭点头,又敲开对话框给于恒回信:“联系当事人户籍地址所在亲属,获取最新信息。”
“如果确认许晴晴失联,则立即对其直系亲属做dna采样,与受害人碎尸进行对比。”
方惜亭火速安排下一阶段的工作。
谢序宁退至旁侧,拿手机确认了组内成员截取出来的录像片段。
由于前期,按照2、3号垃圾车的行驶路线途径,确认整条街道各探头的监控录像。
无头苍蝇般在上千个g里,大海捞针地去找那个根本不知道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