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把他从消极的状态里拉了出来。
他不想管,觉得身体很沉重,就没有动。
结果那消息响个不停,像催命一样,他只能坐起来查看。
原来是左听寒,对方说他两天后就能回来了。
也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让左听寒连着发了十几条消息。
左听寒:“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左听寒:“现在怎么样了?”
左听寒:“是不是很痛?为什么不告诉我?”
其实唐玉安已经习惯了些微的疼痛,这感觉反而能让他保持清醒。
他隐约觉得左听寒生气了,他想要道歉却不知说什么。
难道说不该瞒着你吗?但是自己一个工具人,本来就不必用多余的事打扰人家。
唐玉安思索了一下,发了个猫猫哭泣的表情包,把难题丢给主角自己理解。
对面立马就偃旗息鼓了,隔了十几秒,才发过来一条“对不起。”
主角脑袋坏了,跟自己道歉作什么?
左听寒:“我没在你身边保护你,你受伤了还一直质问你,对不起。”
左听寒:“不会有下次了。”
唐玉安不知怎么回,左听寒的责任心是不是有点太重了?
不愧是主角,觉悟就是与常人不同。
唐玉安又和他简单聊了几句,便以要去见治疗师为由下线了。
他调整好了状态,并以有些疲惫所以眼睛发红的说法堵住了陪他前去的魏朗星的嘴。
不过魏朗星只能留在外面,疗程需要单独进行,这也是为了维护他的隐私。
在开始之前,郑治疗师把他安排在了一个蓝色的房间里,里面有柔软的床还有食物,说他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她去做一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