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了他。
但他清楚谢存是去做什么的——当时的场景,好些人甚至衣服都没来得及穿。
真是……恶心。
临走的时候,谢存解了手铐,揉了揉手腕,路过他的面前时停下了。
“这位……魏先生,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
魏朗星啪的一声合上了手里的记录本,板着脸:“还不走,是想继续被拘留吗?还是说,你终于想起些什么准备坦白了?”
坦白没有,建议倒是有一个。
谢存拍拍他的肩,歪头看了一眼他肩上的标志:“三级职员……以你的能力,是不是有点低了?”
“关你什么事?”
“别紧张,相逢即是有缘,我送你一条忠告——做事别那么死板,成天一副木头样子,太无趣了。”
说着,他扔出什么东西,魏朗星抬手接住,是那个银制袖扣。
“人靠衣装马靠鞍,没事可以收拾一下自己,找个对象心情就好了,也犯不着在工作上撒火了。”
魏朗星正欲反驳,谢存却往出口退去,还随手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我的私人飞船还在外面等着呢,下次再聊!”
看着他嚣张的背影,魏朗星把袖扣扔进了垃圾桶里。
大晚上的戴墨镜,真是精神病。
从此以后,魏朗星就单方面地觉得两人结下了梁子。
谢存做的众多不着调的事有时会传入他的耳朵里,什么从高楼一跃而下尝试跳伞结果差点砸到公园里的雕像,或者因为觉得对手的赛车不合规当场召集百十号人打架,偏偏也没造成特别严重的影响,再加上他父亲的公司和保障局有合作,上面吩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总能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