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真人脸色有些难看。的确,高欢要是没疯的话,也不可能去劫持一派宗主。何况,以张凌的修为,也不是高欢能劫持的。问题是,地面上一片狼藉,声势如此之大,又该如何解释。
那名龙虎道弟子也只是知道高欢和张凌打起来了,具体的情况就不清楚了。看不到张凌,他当然怀疑是高欢干的。可要说什么证据,他却没有。
“刚才就是他和天师动手,然后天师就失踪了……”那名弟子说道。
高欢泰然自若的道:“刚才和张天师略做切磋。一个失手把房舍打破,张天师自觉尴尬,就先走了。”
玉阳子急得眼珠乱转,却说不出话来。心中暗骂:太无耻了,睁着眼撒谎!可知道真相又如何,嘴都根本张不开。眼看着高欢轻易的糊弄这群强者,玉阳子几乎要急死了。
洞玄真君怀疑的看了眼玉阳子,想了下问道:“张天师上哪里去了?”
高欢摇头,“不清楚。不过,明天的法会他肯定要回来。诸位宗主何必担心。”
其他人也不好再多问,在太一道的弟子引领下慢慢散去。眼见所有道宗强者都走了,玉阳子脸色一片死灰。
等人都走干净,高欢才亲自出手把张宏远从地底挖出来。张宏远被高欢一拳轰入地底七丈有余,人又被拳力震昏了过去,被翻滚的土浪彻底埋起来。
高欢一直以气息笼罩全场,也就没有人发现地下深处还埋着的张宏远。
把张宏远挖出来后,太一道的众人都是吓了一大跳。灰头土脸七孔流血的张宏远都看不出人样来,可那身龙虎大法袍却是不染一尘。这个人分明就是太平真君张宏远。
天胜楼的易书、还有玄阳子、正阳子等人都是震惊无比,不知这位九阶宗师怎么就被埋在地下。看样子,似乎是高欢动的手。可高欢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把九阶宗师打伤了,这件事可是个大麻烦。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元亨冷哼了声,摸了摸张宏远的脉门,知道张宏远还没死。心里放下一半。只要还没死,总有办法解决的。
昊天真君一脸为难,“掌门,这都是怎么了?”
高欢把张宏远也装了起来,道:“先把他装起来,让别人看到了麻烦。”转又安慰昊天真君,“没事的,大家动手切磋,被打昏了。他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也不好。师弟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
昊天真君半信半疑的看着高欢,对这掌门师弟,他可不怎么放心。可事已至此,只能希望高欢把事情处理好。“掌门,千万不要杀他啊。”最后,昊天真君还是忍不住劝了一句。
高欢郑重点头,“绝不会的。师兄只管放心。”
留下玄阳子处理后事,众人一起到了天剑峰的戒律院。
戒律院的大堂内,供奉的是天刑神君。天刑神君是道宗主持戒律之神,面目肃然庄重,一手持戒尺,一手持天刑剑。
横匾上写着八个大字:尺量天地,律定人心。这是太一道祖留下的手书。
修道者,第一重要的就是持戒。持戒才有德,有德才有道。不持戒者,不能称为道士。
高欢以前虽是元阳道尊的弟子,却不是道士。直到授了天仙大戒,这才算的上是真正的道士。天仙大戒又不同寻常戒律,并不限制婚娶、杀生,只持道心。故有“无戒可说,无律可持”之说。
天刑神君像下,元真宣读着玉阳子罪状后道:“玉阳,你还有什么话说?”
玉阳子苦苦恳求道:“弟子一时糊涂,以后定当改过自新,还请掌门给弟子一次重来的机会。”
高欢淡然道:“有些错是不能犯的。”
玉阳子又忙哀求元亨道:“长老,救弟子一命……”
元亨轻叹了口气,“宗门内的事就要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