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神色自若地从简咛腿上下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坐在沙发,拿出手机处理下属发来的文件。
简咛:???
侧头看她,忽然展唇一笑,心思一起,下意识伸手碰了碰她泛红的脖颈,那句想问的你在做什么换成了:“你在害羞?”
沈漾舟顿了顿,躲开她的手:“没有。”
简咛记仇,学着她之前那样:“在挑衅我,应该是这样说?”
沈漾舟手心微热,活了那么些年,自从有记忆以来,她从未如此主动坐在别人腿上,也没人主动让她坐在腿上,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脖间的绯红逐渐蔓延到脸上,白皙的肌肤难得染了血色,孤高的梨花染了红。
沈漾舟直视简咛的眼睛,好像脸红的根本不是她一般,十分大佬的嗯了一声。
我在挑衅你,你能拿我如何。
简咛从她眼中读出了这个意思。
沈漾舟不知道简咛给她贴上的大佬标签,从小到大她一直是这样,指了指斜对面的茶桌:“茶泡好了,要试试吗?”
简咛放下猫,一起过去坐下,沈漾舟动作优雅,潺潺水声从紫砂壶中流出,热气晕着她的脸颊,和她身上的草木香味完美结合。
“试试看。”
沈漾舟给她倒了一杯,简咛平时不怎么喝茶,细品几下,没品出来有什么特别就,先是苦味,咽下去后余留下来的甘甜在嘴里回转。
“还来一杯吗?”
“不用了。”
“味道怎么样?”
“还行。”
沈漾舟偏头:“我很会做?”
简咛:……
大家都是成年人,言外之意哪能不懂,这话是在酒吧亲口对她说的,认真地强调:“我说的是看起来,你看起来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