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病例资料跟过去。
病房里,冷枭用力一扯,直接将流苏给扔在了床上,瞪着她,双目似火焰一般的在燃烧。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流苏坐起身来,瞪着冷枭就怒火冲天。
冷枭也瞪着她,恨不得将她的皮给剥了。
“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流苏直感觉莫名其妙,“你谁啊?我跟你很熟吗?”
一句话,问愣了冷枭。
他瞪着她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倏尔,一把抓着她面对自己,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问:“你再说一遍?你跟我不熟?”
流苏挣扎着,“放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叶流苏,你再装,老子揍你,你信不信?”
“莫名其妙,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流苏还是那句话,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弄得手腕发痛。
冷枭气得眉毛都竖了,咬牙切齿的抓着她,“就算你又失忆了,可为什么偏偏忘记我?叶流苏,到底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你回答我,我到底算什么?你再说一句我们不熟试试?”
他扯着喉咙暴吼起来,突然变得像只发狂的雄狮,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惹恼他的女人吞进腹中。
流苏呆了,傻傻的看着他,看着他暴戾恣睢的样子,她眼睛眨巴两下,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
是她的错吗?她不认识他,真的是她的错吗?
为什么他要对着自己这么凶悍的吼叫?
流苏使劲的在脑海里搜索关于这个男人的一切,恍然间,一幕幕像电影胶卷一般,播放出来很多画面。
那些……模糊,却又看不清楚的画面,促使流苏使劲的去想,一想,脑袋痛得像是要裂开一样。
那种难受,恨不得让她立马就结束自己的生命。
看着她的挣扎,神色惨白痛苦。
冷枭下意识的抓着她,“怎么了?头是不是又痛了?”
她没有吭声,使劲的甩着脑袋,埋头狠狠的往冷枭的胸口撞去。
“该死1低骂一声,冷枭一手抱住她,一手拿过旁边的注射器,一针就刺在了流苏的手臂上。
下一秒,流苏又晕了过去。
冷枭抱着她放在床上,瞧着她秀气的眉宇间,凝着一抹挣扎的痛苦,他心疼的伸手抚摸在她的脸颊上,划过她细嫩的肌肤。
“我不会怪你的,乖乖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他起身,想要去找唐宗曜商量,提前给她动手术。
可一转身,见无双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他。
他走过去,“你来的正好,给我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她要是醒来后再消失,我拿你试问。”
无双抬头看着冷枭,抿唇苦笑,“她都不愿意接受治疗,你为什么要逼她?”
冷枭眼底划过一抹苦楚,叹气道:“她不愿意接受治疗,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变成一个废人,想一个人干净利落的离开。”
“可是,要是不给她动手术,她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再加上她情绪不稳定,病情已经时刻在突发了,双儿,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
无双垂着眸,认命的说:“嗯,你去忙吧,我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的。”
冷枭拍拍她的肩膀,关门离开。
无双走进来,径直站在流苏的病床前,看着安然熟睡的她,她笑了,笑得眼底都是讥讽。
“你这么坏,这么嚣张,这么可恶,你凭什么得到他如此深深的爱着你。”
“叶流苏,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
哽咽了下,无双从护士服的衣兜里取出一粒药片,磨成粉末,然后兑了盐水,用注射器从流苏的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