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需求不同,别看老徐脱发严重,但实际上他比张研成还晚一年考入谭院士的博士,这次因为项目比较重要,所以专门把他调过来一起负责这个项目,但等张研成毕业之后,老徐也要开始考虑自己的博士毕业问题了。
&esp;&esp;生化环材为啥被称为天坑专业?不就是因为论文跟实验室成果息息相关,必须得天天泡在实验室里反复试验,做出来可复现的成果,这样发表的论文才能被同行们认可,从而达到发表标准。
&esp;&esp;现在有这么个大佬轻轻松松随便指点一下,就能让大大加快实验进度,老徐当然是希望能跟宁为多攀攀交情的,这样等到他主持下个项目的时候,万一遇到什么极难克服的困难,想找宁为帮忙的时候,也更好说话不是?
&esp;&esp;所以即便明知道这次聚会真把宁为请来了,只会让这顿庆祝宴气氛更压抑,但老徐还是忍不住提了句。
&esp;&esp;“这个的确是应该的,不过都这个点了,宁总大概已经吃完饭了吧?我微信上问一句吧。”说着张研成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宁为。
&esp;&esp;等他们收拾完实验室,宁为也回了消息:“谢谢张哥,我已经吃过了,就不过去了,你们去庆祝吧。”
&esp;&esp;“哎……”张研成叹了口气,然后把微信上的回复给老徐看了眼:“宁总吃过了,还是咱们自己去吧。那啥,以后大家在学校里看到宁总了,都记得主动问声好,在过两年我估计你们就算想跟宁总见一面,都难咯。”
&esp;&esp;众人无语。
&esp;&esp;“其实现在想想我还是挺希望宁总来跟我们讲讲其中的数学原理的。他早上来的时候好像还说要给我们讲来着,结果材料退火的后就走了,哎,如果掌握了宁总的数学方法,说不定真有提高呢。”小潘有些懊恼的说道。
&esp;&esp;“想多了啊,小潘!”
&esp;&esp;张研成拍了拍这位项目组小弟弟的肩膀,然后说道:“燕北大学从来不拒绝学生跨专业听课的,大家这方面的积极性也很高,相信你读本科的时候也有过跨专业听课的经历吧,你不妨去打听下,学校几万本科生,有几个人没事会连续跨专业跑去数院听课的?”
&esp;&esp;“这……”小潘有些发愣,好像是没听说谁喜欢去数院蹭课的。
&esp;&esp;“没什么这啊那的,他们学的那玩意儿你根本听不懂啊!别说跨专业去数院听课,就是那些数院本专业的,从头到尾不漏一节课能不能听懂都两说!你没系统学习过的东西,只听人家随便讲一遍就能听懂,那资质也不用来学材料了,数学、物理欢迎你!我跟你说,数院那地方就是普通高智商进去了都会觉得自己可能是傻逼的地方,这可半点不夸张。”
&esp;&esp;“咱们学校期末考五门不及格,就会被勒令退学,你知道就因为这个每年数院要发多少学术警告吗?那些高考状元在数院里头被考试整成自闭的多了去了,你以为听宁总讲一遍分析方法你就会了?我跟你说,他真跟你讲了,我估计你该怀疑人生了。那种怀疑自己脑子可能有坑的感觉不要随便体验,你还年轻会打击到自己的。”
&esp;&esp;“所以咱们把项目弄完就行了。别去较真了。你真去找宁总要解决思路,人家给你列一堆公式出来,说不定就把你整自闭了。你可别不服气,上网去看看宁总本科时候去参加世界计算机算法顶级大会后,那些参加了大会的算法工程师们推特上的发言你就能懂了。人家专门搞算法的,数学学得肯定比我们扎实,宁总能让那帮人大脑都歇菜,更别提咱们了。”张研成苦口婆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