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刑场周围还有大量兵灵纹的强者。
&esp;&esp;他们有些来自沧州三大王府,有些则来自九霄宫、玄天宫这两个北疆最强宗门。
&esp;&esp;境界都在灵元境以上,浑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esp;&esp;就像是锋利的武器一般,警惕着外面拥挤的人群,也扫视着刑台上的燕铮等人。
&esp;&esp;燕铮他们都被封了经脉,疲惫又虚弱的跪着。
&esp;&esp;很多孩子已经坚持不住,趴在了刑台上。
&esp;&esp;九天了!
&esp;&esp;他们已经在这里跪了整整九天了!
&esp;&esp;这九天对于他们来说,不只是屈辱,还有愤怒悲痛之后的寒冷。
&esp;&esp;从心里冒出来的冷。
&esp;&esp;他们对白虎关、对沧州,乃至对皇室,彻底失望了。
&esp;&esp;数十年的坚持、忠诚,以及守护,最终换来如此的下场。
&esp;&esp;这时候,外面人群一阵骚乱。
&esp;&esp;一个青衣少女被粗鲁的拖了进来。
&esp;&esp;女子长发散乱,衣服上血迹斑斑,虚弱又狼狈,几乎站都站不稳。
&esp;&esp;“轻舞!”
&esp;&esp;燕铮心里立刻涌出一股怒火,刚要挣扎,却牵动全身伤势,疼的脸色煞白。
&esp;&esp;“轻舞?她怎么也被抓来了。”
&esp;&esp;刑台上的人们很意外,也绝望了。
&esp;&esp;这意味着金阳宫放弃了轻舞,不可能为他们求情,也不可能来救他们。
&esp;&esp;“都老实点,别逼我们动手。”
&esp;&esp;“反正你们几百人,提前死几个也不影响。”
&esp;&esp;刑台周围的强者立刻警告。
&esp;&esp;燕轻舞被撕扯到刑台上,挂上了沉重的锁链。
&esp;&esp;“金阳宫就这么把你交出来了?”
&esp;&esp;燕铮能猜到定是三皇子亲自拜访了金阳宫。
&esp;&esp;“师父尽力了。”
&esp;&esp;燕轻舞虚弱低语,锁链扯着纤细的脖颈深深地低着。
&esp;&esp;“我提醒过你,有机会就从金阳宗离开,越远越好。”
&esp;&esp;燕铮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esp;&esp;燕家,彻底完了。
&esp;&esp;“镇守要塞几十年,这就是我们的下场。”
&esp;&esp;“可怜啊。”
&esp;&esp;昆博抬起头,看着外面指指点点的人群,凄惨一笑。
&esp;&esp;有孩童在后面轻声低语。
&esp;&esp;“母亲,我真的要死了吗?”
&esp;&esp;“我……才八岁。”
&esp;&esp;“我做错了什么。”
&esp;&esp;孩子母亲低下头,消瘦的身躯轻轻颤抖,想说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刑场周围的高塔上,姜洪阳、姜仁,还有大长老二长老他们,正仔细盯着刑场外的人群,寻找着可疑的身影。
&esp;&esp;他们太了解姜洪武了。
&esp;&esp;只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