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立刻引起了所有人注意。
&esp;&esp;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三位男女,虽然模样狼狈了些,可走出恩怨场的那一刻,都松了口气。
&esp;&esp;“登记姓名,留下玉牌!”
&esp;&esp;玉鼎宗已经立起一座五十米的高台。
&esp;&esp;离开的人必须要在第一时间上交玉牌。
&esp;&esp;有玉牌,活。
&esp;&esp;没玉牌,死。
&esp;&esp;这是恩怨场的规矩。
&esp;&esp;紧接着,大量男女陆陆续续从不同的方位走出来,上交了玉牌后,走向了各自宗门。
&esp;&esp;有几个弟子想蒙混过关,被玉鼎宗无情的拖走。
&esp;&esp;“是任水寒!他们出来了!”
&esp;&esp;裴子峰指着远处大喊,激动的拍手,迫不及待要提着姜毅脑袋去天师宗前羞辱他们。
&esp;&esp;“准备接管晶矿!”
&esp;&esp;金不换冷硬的老脸上露出了笑容。
&esp;&esp;但是……
&esp;&esp;任水寒他们走出来之后,并没有去登记上交玉牌,而是站在了那里,回身望着茂密的树林。
&esp;&esp;“不对,怎么只有任水寒!”
&esp;&esp;裴云海立刻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esp;&esp;“任水寒,姜毅呢?”
&esp;&esp;“其他师兄弟呢?”
&esp;&esp;“说话啊!”
&esp;&esp;裴子峰扯着嗓子高喊,但是任水寒他们就像没听到,继续盯着山林。
&esp;&esp;“姜毅没死?”
&esp;&esp;天罡宗的队伍里,慕容冲微微皱眉。
&esp;&esp;“怎么可能!两宗联手,还有古罗做内应,姜毅必死无疑。”
&esp;&esp;慕容冲摇了摇头,就怕自己那弟弟没跟任水寒配合,又或者是古罗那里出了变故。
&esp;&esp;任水寒他们的奇怪表现也逐渐引起各方关注。
&esp;&esp;“我都快忘了这事了,金刚宗还跟天师宗有赌约呢。”
&esp;&esp;“姜毅死了吗?”
&esp;&esp;“金刚宗只剩一个任水寒了,天罡宗的人倒是没少。”
&esp;&esp;人群议论纷纷。
&esp;&esp;姜毅如果死了,天师宗损失的不仅是两座矿场,更是他们好不容易提振起来的那点影响力。
&esp;&esp;可姜毅如果活下来了,金刚宗恐怕就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更别妄想挑战天师宗。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幸存的人们陆陆续续出来,却始终不见姜毅。
&esp;&esp;玉鼎宗长老们仔细掐算着时间,再过两个小时,恩怨场就会重新封闭,并彻底清理。
&esp;&esp;如果不能准时出来,就永远出不来了。
&esp;&esp;“快出来……出来……”
&esp;&esp;清雯他们喃喃低语,焦急的等待着。
&esp;&esp;“夕颜……出来啊……求求你了,出来啊。”
&esp;&esp;夕瑶的双眼渐渐朦胧,焦急着,也开始绝望了。
&esp;&esp;她知道恩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