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绝在这里静坐冥思,门中所有人,不管因为多么重要的事情想要拜见,都必须以头叩门。
&esp;&esp;张天绝淡淡扫了一眼,是他最信任的三徒弟。
&esp;&esp;“老三啊,上来吧。”
&esp;&esp;三徒弟急急忙忙飞上来:“师尊,曹龙豹那厮果然叛变了,刚才九野原的师弟们回来了,曹龙豹居然和武罗狼狈为奸,洗劫了咱们的玉髓矿,好好地一道矿脉,都被他们给祸害了!”
&esp;&esp;张天绝眼皮子猛地一跳,好一阵子心疼啊。
&esp;&esp;九野原的玉髓矿,那可是龙虎山最主要也最稳定的玉髓来源,每年的出产极为巨量,并不是曹龙豹所知的六十万到八十万,而是整整两百万!
&esp;&esp;有了这做玉髓矿,龙虎山一年的开销也就足够了,其余的钱财,都可以用在别的地方,这也是龙虎山这些年来扩张迅速的原因之一。
&esp;&esp;这么重要的一个玉髓矿被人捣毁了,张天绝也是从肉痛到心痛,从心痛到蛋痛,五脏六脏发作到了肝颤。
&esp;&esp;但是他和他老冇子骨子里有一个共同点:伪装。
&esp;&esp;五恪道人裴了一辈子的得道高人直到成了第九大神将,那是货真价实的得道高人了。
&esp;&esp;张天绝骨子里小气狭隘,却一直装成一个云淡风轻的大度掌教。
&esp;&esp;挥了挥衣袖,他淡然道:“没了就没了,三儿啊,为师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泰山崩于前而不乱,这点小事你就乱了分寸?”
&esp;&esp;三徒弟惶恐:“徒儿愚鲁,徒儿知错了。”
&esp;&esp;“行了,去前面守着吧,那武罗若真是来了,好生接待,不可失了我们九大天门的气度。”
&esp;&esp;“徒儿遵命,徒儿告退。”
&esp;&esp;张天绝目送三徒弟离开,一张俊俏的面孔立刻扭曲起来,咬牙切齿道:“武罗、朱清江,你们这两头畜生、强盗、小偷!等我宰了你们,一定把你们所有的财产都压榨干净,把你们所有的女人都抢来,建个地宫圈起来,作老冇子的后宫!”
&esp;&esp;张天绝在后山心痛的滴血,他的三徒弟去了前山却也没真的按照他吩咐的那样“不可失了九大天门的气度”。
&esp;&esp;悲剧的是,张天绝人前伪装,他最信任的三徒弟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同样是在世尊面前乖巧。
&esp;&esp;出了后山,一路上龙虎山各支的弟子,不论年长年幼、入门早晚,见了他都恭恭敬敬的抱拳鞠躬,喊一声“三师兄”。
&esp;&esp;三师兄温西陵只是高傲的点点头,看都不看那些同门便过去了。
&esp;&esp;一直到了山门后,十几名龙虎山弟子正严阵以待,看到他出现,呼啦一下跪下行礼:“三师兄。”
&esp;&esp;温西陵嘿嘿一笑,抬手道:“都起来吧,怎么样,有情况吗?”
&esp;&esp;众人七嘴八舌:“没事,一直没人来。”
&esp;&esp;“都这么长时间了,别说人了,鸟都没见一个。”
&esp;&esp;“我看那小子根本就不敢来口他就算能打又怎么样?咱么可是龙虎山,谁不知道龙虎神坛、固若金汤,他来了不是送死?”
&esp;&esp;“就是,我们又不是太阴山那种水货天门。”
&esp;&esp;温西陵得意一笑,骂道:“你们这帮蠢货三爷我还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