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还是做无忧无虑的散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与你何干?”
&esp;&esp;“我奉西天尊者之命,手持佛宝降妖伏魔。那岑青嗜杀成性暴虐无常,为恶作孽伤生害命,我怜他尚有一丝灵性,这才慈悲为怀,欲渡他成正果。”法海面容肃然,言语深沉,端得是堂堂正正,一副高僧心肠,“白素贞,念你修成道果不易,且未伤生作孽,前事既往不咎,你还不速离红尘回归仙界?”
&esp;&esp;“想不到你千余年来修得伶牙俐齿,口口声声不离慈悲,但你前一千年中又伤生害命了多少?若提到降妖伏魔,只怕那金钵第一个要收的便是你自己。”白素贞言语如剑,挑开他的真面目,又道,“我得菩萨指点,下凡报恩渡劫,青儿她可能就是我前世的恩人,岂能被你这假仁假义的假和尚收服带走?”
&esp;&esp;此刻她居高临下,心怀嗔怒,俏脸笼罩寒霜,白衣无风自动,不似前番温柔模样,竟有几分凛凛威严。
&esp;&esp;“菩萨……报恩……”
&esp;&esp;听得白素贞的话,法海的眼角猛然抽搐起来,须眉颤动,胸中嫉妒之心再起。与背景深厚,师承尊贵的白素贞不同,他一生被神人视如刍狗奴仆,终生无望成仙,刚在岑青身上看到一丝自己摆脱这狭小脏污的尘世的可能,这白素贞居然又跳出来横生阻拦,莫非她是自己命中的劫难不成?
&esp;&esp;“白素贞!老衲对你一再忍让,你莫不是以为老衲好欺不成?”法海一挥手,金钵禅杖从禅房内飞出,两物在手,他顿时金光笼罩,生出无尽威严,“妖秽之身,踏足浮屠之上,毫无礼敬之心,还敢妄称受菩萨点化,今日若不降服你,只怕你它日又生祸根。”
&esp;&esp;法海嗔怒之下,金钵护身,禅杖翻起,便要向白素贞动手。
&esp;&esp;“叮!”
&esp;&esp;长枪如龙,横飞而至,重重地撞击在钵盂之上,片刻后掉落地面,深深地插进泥土。
&esp;&esp;“啧,好一个莫须有。”
&esp;&esp;一道青影飞至,岑青拔起长枪,嘲讽道:“不过是站在塔尖上就被你说这么严重,若是我推倒你那佛龛金身,不知又该是什么罪名?”
&esp;&esp;法海的法音被打断,岑青的神魂重新附体,恼怒之余又暗自警惕,散仙地仙的法门太多,妖修修行神魂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他掀帘而出,见到白素贞不在厅中,便猜到她一定是圣母心发作找法海帮自己出头去了,不由得头疼的很。
&esp;&esp;“最难消受美人恩啊……”
&esp;&esp;他一边朝金山寺疾飞,一边嘀咕个不停。说到底有李藏锋在背后撑场子,法海虽然想度化岑青,但也只能达成关他八个月的协议。再有两个月,法海便拿岑青一点儿办法也没有,而白素贞这一去,只怕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万一再生出其它风波,岂不是又给法海增添借口。
&esp;&esp;毕竟这和尚,是一个心思阴沉,连神人都敢骗的和尚呢。
&esp;&esp;岑青刚刚抵达金山寺,便听到法海与白素贞的争执,这和尚说不过就要动手,真是无耻无赖之极。岑青这才掷出长枪打断二人的纠纷,来到近前拉仇恨。
&esp;&esp;“岑施主,今日口舌之孽,它日百倍相赎。”与对待白素贞的态度不同,法海对岑青说话的语气更像是在提醒,金钵倒扣,幻化出原来的僧舍,“施主既然来了,还请步入金钵继续向佛。”
&esp;&esp;“青儿,不可。”
&esp;&esp;岑青仰起头,看到一脸着急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