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罗神仙都找不到他,这一点,我一点都不吹……”
&esp;&esp;“再,再后来……再后来就,就遇见了,我们?”
&esp;&esp;我在一旁结结巴巴地发了问。
&esp;&esp;媪点了点头说:“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后的事情来,这二十年间借由穆建归老头子的保护,杨雪和黄必破出入冥府人间就像穿上了一层隐身衣,更不容易被李红袖所察觉了,而穆老头子之所以会以扎纸铺安身,也正是因为扎纸铺内阴气重、可便于行法助杨雪黄必破穿梭阴阳……”
&esp;&esp;媪话说到这儿,杨雪偷偷抹了下眼泪,假装平静地朝完全愣住的杨死开了口:“孩子,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曾有多恨你?虽是你生身父母,但你出生后没多久就将我们送入了黄泉,被自己亲生骨肉杀死,你能体会到那种不甘与痛苦吗?我们虽因前几生的造化被选入地府核心之中,但那痛苦不甘却化为心结仇恨在我们心头久久不散!所以之后我们得以重返人间后,几度试图杀死你,以消怨气……”
&esp;&esp;“是啊,而且有两次差点成功……”
&esp;&esp;黄必破倍感惋惜地‘啧啧’了两声,接着说:“记得第一次是你三岁时,第二次是你十二岁时,因我俩有往返阴阳界之便,所以几次到龙虎山想要弄死你这个杀父弑母的逆子,其中两次差点就成功了,结果却每次都被师傅穆建归所坏了好事……”
&esp;&esp;“你是说,你们早就见过我,甚至穆老先生在我小的时候,就救过我不止一次?”
&esp;&esp;“没错!”
&esp;&esp;黄必破冷哼道:“自被穆老先生收为徒弟之后,他每日都如洗脑般劝诫我们,试图将我们心中对你的仇恨消解,可这仇终究不是一般的仇,这恨更不是普通的恨,我们原本是人间恩爱夫妻,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所杀,这种复杂的痛苦心情,你根本就了解不了,岂是那么好消除的?后来穆老先生用了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为我们消解怨恨,那心结才总算是逐渐解开。哼,那次将你绑在枣树上揍你一顿已算是便宜你了,如果不是有穆老先生二十多年的暗中调和,我们生吃了你的心都有!”
&esp;&esp;“这……我……”
&esp;&esp;“哎,总之事儿就是这么一个事儿!”
&esp;&esp;媪摆摆蹄子,见话已说开,心中似乎轻松了不少,脸上也又露出了那副欠揍的笑容,说道:“接下来言归正传,虽然这数十年来李红袖在地府内的势力仍未得以瓦解,但杨雪以及先代前辈们的不懈努力总算是得以了回报,二十多年前,杨雪之前负责联系人间的一名团队姑娘,以使者身份来到人间,并在人间结实天诛府时任府主的白子麟……”
&esp;&esp;“我爹?”
&esp;&esp;“没错,就是你爹。”媪笑答道:“那时你爹可是驱魔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而天诛府的招牌更是自明朝至今响彻阴阳界,只不过碍于缺乏信任,因此那地府使者并不敢贸然接触,泄露这一地府内的绝密玄机。后来为确保安全,那姑娘以人间女孩身份与白子麟朝夕相处,白子麟终才取得她的信任,因此将地府内的危机实言相告,白子麟听后心知地府此一为难不单关系到冥界安危,更与人间存亡息息相关,于是义不容辞与那女使者达成约定,若有一日时机成熟,天诛府愿与全力配合阴曹地府铲除李红袖人马!可惜,这机会一直没有等到,一来是李红袖在地府中的人马一直不易瓦解,而来是人间驱魔人不便于在阴间走动,即便是利用各派术法探入阴间,也不过是沦为普普通通的阳魂一具,无法施展术法道行,根本就是自身难保,而最终,这天时地利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