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索性回棚子里吃草去了,而三姑娘、小霏我们三人,哪儿还有心思吃饭,三颗心几乎全悬在了嗓子眼儿……
&esp;&esp;大概下午两点钟,一阵响动突然传来,我等守在中堂的三人瞬间大惊,然而仔细一听,那响动却并非从白薇、马虹作法的屋里传来的,而是来自于门外,先是传来一阵登登登地跑动声,随后是咚咚咚地敲门声,没等我问一句是谁,紧闭的院门外已又传来‘哇’地一声哭嚎……
&esp;&esp;“你俩小心戒备,我去开门。”
&esp;&esp;我边说边走出中堂,警戒之中不忘把插在后腰的剔骨刀拔了出来,心说现在的妖邪都这么无法无天了?难不成大白天的还敢来闹事不成?
&esp;&esp;走到门口,我先问了一句是谁,就听外面哭嚎声又起,有人喊道:“是小六子吗?快开门呀!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esp;&esp;那声音苍老无助,倒是有些熟悉,于是我扒着门缝往外一看,这才认出,正立在门口焦急踱步哭嚎地不是别人,竟然是秀秀他妈,她老人家怎么来了?
&esp;&esp;说起来,这老太太并非是秀秀的亲妈,只因当年秀秀小的时候家道中落,生母被人拐跑,爷爷奶奶被火烧死,李家家业毁于一旦,急火攻心之下秀秀的生父发了疯,带着秀秀到处讨饭。
&esp;&esp;李家亲戚不忍看着年幼的秀秀跟着父亲遭罪,于是这才将秀秀送去了位于邻村南赵庄的亲戚家抚养,于是被那老两口一直抚养至今,不是亲父母却胜似亲爹妈。
&esp;&esp;见立在门外的老太太满脸泪痕,我赶忙开了门,朝她老人家惊问道:“大婶子,您怎么来了?”
&esp;&esp;“小六子呀,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esp;&esp;老太太一把就攥住了我的胳膊,说话时声音颤颤巍巍地,根本平静不下来。
&esp;&esp;“老太太您别着急,来,跟我进屋喝口水慢慢说……”
&esp;&esp;我说着就想把老太太往屋里请,谁料却被老太太一把又拽了回去,哭嚎着说:“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有这闲心,别说口水,天上的圣水我现在都咽不下去呀!”
&esp;&esp;“大婶子,到底出啥事了?”我赶忙惊问。
&esp;&esp;老太太一抹眼泪,反问道:“小六子,这两天秀秀是不是一直在你们这儿?”
&esp;&esp;“这……”
&esp;&esp;我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答道:“对,秀秀这两天一直在我们家,在桌子上躺着一直没离开过半步……”
&esp;&esp;“一直躺着?她怎么一直躺着?”
&esp;&esp;“呃,这您就别问了,你先说您的,到底出了什么事?”
&esp;&esp;我这么一问,老太太终于款款道来——
&esp;&esp;原来,凌晨时秀秀从我们这儿逃跑之后,竟摸着黑一路跑回了南赵庄自己家去,当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老两口早就睡了,忽然听到‘啪啪啪’的敲门声都吓了一大跳,赶紧披着衣裳跑出来开门。
&esp;&esp;打开门一看,就见秀秀正笑呵呵地立在门口,老两口就问她,怎么这么晚突然回来了,又往秀秀身上一看,就见秀秀浑身脏兮兮跟个泥人似的,还跑丢了一只鞋,脚上都是血道子。
&esp;&esp;老两口赶忙问秀秀这是怎么的了,怎么没开车回来,秀秀却只答了一句‘不会开’,说完就往院里闯,再之后,老两口问什么她都不说话了,就在厨房里一阵翻箱倒柜找吃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