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阿姨的事我稍后再具体跟你说,放心,他们是嫂子的真舅舅和舅妈。”司夜妃笑着说,她故意加重乐“真”的读音,他们对唐糖的感情也是真的,不是像苏雪漫那样挂名的。
司夜寒转身对他们二人点了一下头,示意他们跟自己来,于是便就带着他们上楼了。
楼上卧室里,唐糖安静而眠,苏州和柳樱见她的第一眼便呆住了。
苏州看着躺在床上的她,心里五味杂陈,他第一次与她见面时,他们还是陌生人,她一口一个苏将军叫的敬重,可是如今再见到她,他已知她是自己唯一的侄女,可是她却别说舅舅了,连声苏将军都不叫了。
柳樱看见唐糖的时候,心里也是一惊,真是个美人,黄色的裙子衬的她肤白如雪,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那里,宛若出尘的仙子。这么一看,她还真的是喜欢这个丫头,可惜啊可惜,想听她叫声舅妈都听不见了。
“已经半年多了。”司夜寒在旁边说到。
“哎,哎,我知道,我刚知道 ,真是苦了孩子了,夜寒 ,谢谢你。”苏州对司夜寒说。
“不用。”司夜寒说。照顾谁都可以感谢他,但是照顾唐糖他觉得是理所当然,谁也没有权利代表唐糖来感谢他。
苏州也算是明白司夜寒的意思,于是也没有多说,末了只说:“夜寒,你看,这唐糖好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她是我唯一的侄女,我都没有看望过她,没有关心过她,现在我想弥补一份做她舅舅的心,我希望你能满足我的这个心愿,以后可以让我来多多看望她。”
司夜寒点点头说:“当然,您随意。”苏州说的诚恳,他没有理由不答应。
至于唐糖那么受唐家欺负,想必对唐山和苏雪漫在心里也是怀有怨恨的,而她想不想认这个舅舅,也得等她醒过来之后让她做定夺,谁也不能代替她做这件事。
可是,她又得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苏州夫妇如司夜妃说的那样,在司夜寒的别墅吃完饭便离开了,而司夜妃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见唐糖了,也好久没有见花菜了,便住下来了,想要陪陪他们第二天再走,司夜寒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