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鹤不无担心道。
“这个你放心,估计现在已经到了秋水镇了。”方卓眉心紧拧,“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不对劲儿,素闻那靳国国君骁勇善战,战斗力极强,是个不服输的主,这次怎就轻易的把一座城池让给了我们?若不是他有意相让,量那吴将也拿不下来。”
“难道是被我们的阵容给吓到了?”许鹤琢磨道,“可是再怎么不服输,他也得顾忌他的儿子,我想,他现在应该不知道他的儿子不在我们手中吧,而且,只要那靳国世子一天没有离开云城,一天没有离开随国,他就在我们手中,是我们的板上肉……”
是然他说得很是有理,可是方卓仍然摇了摇头,
“对了,陈吴两国可有什么消息传来?”他忽然想起道。
许鹤拧了拧眉心,
“五六天前,他们倒是来过信,说是一切如常。”
两人正商议着,忽然就有个侍吏举着一封信跑了进来,
“方大人,前线有急报。”
方卓许鹤蓦地相视了一眼,忙拿过信,一目十行,而他的眉心也随着信上的字慢慢的皱了起来,拧成了一团。
“什么事,大人?”
“信上说靳国王上亲率大军御驾亲征,已到了凌水畔,现在吴将跟常他们已经兵败,不知所踪。”说这话的时候方卓的手都在抖。
“大人,信上可有说那靳国国君带了多少兵力?”许鹤问道。
“多少兵吏,恐怕那些人都不是那靳国国君的对手,真没想到,这靳国国君都已经近半百的人了,还老骥伏枥。”方卓轻声叹息道,“好在我们兵力足,胜败还是个未知数,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去信给陈吴两国,让他们把所有的兵力增派过来。”
“方大人,您忘了,您还有一张王牌呢。”许鹤两眼一眯道。
方卓撇了撇嘴,
“明日子时……”忽然,他似又想到了什么,“不对,”神色凝重道,“这封信,不是吴将他们写来的。”
许鹤一惊,
“大人,何以见得?我看字迹非吴将军所写不可。”
方卓微微摇了摇头,
“认字迹,我都拿不准,而且,吴将识不多,多为代写……”
“那大人是何以这么认为的?”许鹤很是不解。
“你想想看,昨儿才收到他们占领靳国城池的信,怎么今儿就收到了靳国国君亲率大军打来的消息,这时间也太对不上号了。”方卓似笑非笑道,“哼,想诈我,还嫩着呢。”
许鹤拧着一索,这么一说,这封信确实来得蹊跷,
“大人,高明!”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给他的,“依大人所见,这封信应是出自谁之手?”
方卓长长地叹了口气道,
“总不是相国府里的那些人。”……
阿海离开医馆,来到相国府时,已是下午。
他敲了半天的门儿,那兰婆婆才来给他开了门,他说明来意,兰婆婆说管瑶清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大半天了。
想来是因为世子跟那个青楼女子的事情,阿海不知道自己这趟是否来对了。在院子里迟疑了许久,才来到了管瑶清的房门口。还好,他一敲门,她就开了门。
“阿海,”不过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说着,便下意识地看了看他身后,“环儿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哦,她要照顾公主。”
“进来吧,”管瑶清边说边把他让进了屋里,并给他倒了一杯茶,“怎么,你找我有事吗?”她故作平静的样子,不敢表露出自己不安的心里。
“瑶清姑娘,你,你跟世子之间怎么了?你怎么就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跟一个青楼女子在一起?难道你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