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琢磨琢磨。”说罢,她便径直离去。
“瑶清!”看着管瑶清愤怒的身影,霁华蓦地起身,可是却没有追上去。因为,他要留下来收拾这个烂摊子。这方卓本就是个不近人情的人,若是这次真得罪了她,恐怕以后就再难说上话了,许久,他回头看了一眼对面的方卓,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方兄,瑶清也是出于关心,您也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哼,我会跟她一般见识?笑话,只怕是这丫头若是一直这么任性的话,恐怕就不会再那么幸运能够活下来了。”一个黄毛丫头,敢在此说教他,以后有她好看。
“方兄放心吧,回去以后我会说她的,不过方才瑶清的一翻话,我觉得不是没有道理,方兄不妨静下来想想,若是方兄还有事的话,我就先走一步,改天我们好好地聚在一块儿好好地喝一杯。”说着,齐华便起身欲离去。
“哎,”方卓却是叫住了他,“择日不如撞日,要想好好地喝上一杯,不如就今天吧,我嘛说忙也忙,但是时间总是挤挤就有的,况且,有一个人,我想你也很想见到她吧。”
霁华微怔,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离开御史府后,管瑶清便往相国府去。
来的时候,由于心里头装着事,没有心情环顾左右,回去的时候,却又是另外一种心情。
现在心里头空下来,眼睛也就可以忙少起来了。大街上,仍如从前一样,人来人往,繁华如故,丝毫看不出将要亡国之象。碧蓝的天空上浮着几丝云片,偶有飞鸟掠过,城中花红柳绿,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倘若两国之间真的开了战,这美景就会成硝烟一片。
而大街上就不再是人来人往,而是血流成河,累累白骨了。
“你们看看,这个人还真值钱嘞,居然悬赏万金。”忽然,目及之处,有一群人围在一堵墙下看着墙上的告示,纷纷议论着。
“这到什么人,这么值钱?”……怀着好奇的心情,管瑶清也走了过去挤进了人群,抬眸一看,居然是一张寻人启示,确切地说是一张通缉榜。再一看那画像上的人:那不是青时吗?怎么,怎么会……再看看告示的内容,却好像说得是另外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瑶清的心里头乱糟糟的,还是等霁华大哥回来之后再说吧。
御史府里,霁华与方卓闲聊了片刻,厨子便做好了一桌子美味佳肴。碗筷摆好,酒也斟满,两人也已经就席,可是方卓却迟没有动筷,
“霁华兄,不介意等一个人吧?”
“呵呵,当然不介意。”
正说着,就看到有一个身影走了进来,两人同时抬眸看去,
“心素,快来看看这是谁!”方卓忙招手道。
“心素?”霁华蓦地瞪大了双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款而至,“你……”他缓缓起身,“你也回来了。”
管心素表现得很是平静,径直坐在了他的对面,
“是啊,这里才是我们的家,我们的国,霁华大哥,难道我回来不该吗?”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太意外了。”霁华又缓缓坐了下来,“能再见到你,真好。”
“我也是,方大哥,不如我们都举杯为我们的重逢干一杯吧。”管心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让他觉得有些陌生。
“呵呵,心素妹妹说得是,来霁华兄,我们干一杯!”……
那天,霁华被两人灌了许多酒,而管心素却是没有跟他聊起一句自己的事,只是像个陌生一样对他敬着酒。
回到相国府时,天已擦黑,兰婆婆已经睡下,瑶清一个人坐在院子的角落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看到他回来,忙迎了过去,
“霁华大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