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祟地走了进去。
一进去,便有个光头和尚带着他们往内院儿走去。在内院的正中间有一口大井,井里并无水。只见那光头和尚朝井里丢了一根粗麻绳,绳的一端紧紧地系在了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另一端一直延伸到井底。几个人在井边嘀咕了几句话,无心和尚先攀着绳子下去了,接着是云涯子,许鹤。
到了井底,在井壁上有一扇隐着的门,仅容一个人通过,无心先进去,接着是无涯子,许鹤……别看外面是口井,里面的暗道却是又深又长。走了好一会儿,才算是走到底,最里端是一个五六十平的空间,四周还凿有小间,全部用精钢栅封着。
而南宫青时就在其中一间。
那无心环视了一圈后,才朝着其中一个小间走过去,并从衣袖里划落出来一把钥匙,打开了那精钢铁栅门。
昏昏沉沉的南宫青时缓缓睁开双眸,有气无力地看着一点点微弱的光透进来,以及那渐渐靠近的脚步声……眨眼间,那脚步声音嘎然停止,与此同时,火光骤亮。
他赫然看到一个光头的和尚站在他的面前,只不过此和尚非一般的和尚,他满脸凶相,眼神冷漠,
“呵呵,世子,这几天过得可还好?”并十分得意地问了一句。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他叫自己世子,想来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而他到此,也应是他们秘谋已久的。
无心咧了咧嘴,
“呵呵,我只是个无名小卒而已,不劳世子挂心。”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南宫青时并不想再跟他说下去,也不想作任何无谓的挣扎。他只是淡淡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没多久,那云涯子也走了进来,
“世子殿下,明日我们就该上路了,你今晚一定要养精蓄锐,好好休息啊。”他那无色无味的摄魂散已经交给了这寺庙里的法能小和尚。这些天,都是他在负责他的饮食。
随后,许鹤也走了进去,只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暗暗的观察着南宫青时。
这靳国世子果然非同凡人,看他眉间,自有一股子帝王之气,此行,非小心对待不可了。
殊不知,他在观察着他,他亦在观察着他们。
南宫青时知道,这些人一定是随国的刺客,虽说他们的国君妥协了,可是民间的一些有志之士,又有哪一个愿意做亡国之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