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霁华并没有立马推开她的房门,而是站在门口缓了半天,把额上的汗全都擦干,这才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尽管他轻手轻脚,动作很轻,可还是惊醒了床榻上的管瑶清。实际上,她根本就没有睡沉,外面的风声,鸟叫,她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以为是聂城霜,可是悄悄睁眼一看,居然是霁华,她忙睁开了双眼,
“霁华大哥,”霁华正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她忽然这么一叫,吓了他一跳,
“瑶清,你醒了?”他是又惊一喜,“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痛或者不舒服?”
管瑶清微微摇头,勾了勾唇角,
“你呢,听说你也伤得不清,”说着,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你怎么会受伤的?是不是他在牢里对你用刑了?”她眉心微蹙,满是心疼。她昔日那个挺拔健壮的霁华大哥,如今这般憔悴虚弱,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霁华愣了一下:原来她还不知道。
“只是些皮外伤而已,并不是伤得很重。”他索性就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算了。
“你还说伤得不重,瞧你,脸都瘦凹进去了,”管瑶清突然就红了眼眶,“如果只是轻伤,为什么你连说话么有气无力的,你不要再瞒我了,好吗?”
“呵,你瞧,我若是有心瞒你,又怎会让你看到,放心吧,经历此难,我们大家都还活着,就是最好的。”霁华不禁安慰着她,“我想,这也是义父最希望看到的,如今,义父还有一件遗愿就是公主了,把公主送回随这,是义父一直以来的心愿,也不知道公主她现在怎么样了?”
一说到此,管瑶清就难受得紧,若不是因为……事已至此,再说许多亦只是徒惹伤心罢了,
“霁华大哥,等你身子骨好些后,你有什么打算吗?”送公主回国的事情,想来,只能寄希望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