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太刁蛮了。”南宫骥感慨道。
“我倒不觉得,只要她真心爱青时,一切都不是问题。”瑾氏若不经意地回了一句。
南宫骥微怔继而下意识地看了她一眼,
“哦?看起来你对这个儿媳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瑾氏抿唇一笑,笑而不语……
晴州城内,纵使阴雨绵绵,却依然流光溢彩,歌舞升平。青楼瓦肆里,红粉佳人,长袖善舞,名士俗客,欢聚一堂。
在春芳阁的一个雅间儿里,王庆身侧围着七八个娇俏的小娘子,喂酒的喂酒,捏肩的捏肩,投怀的投怀,送抱的送抱,好不热闹好不快活。
“公子,请。”聂城霜被一个小厮引进了雅间。
一眼便看到了被那些青楼女子围着的王庆,为了不冒昧尴尬,他轻轻咳了一声,方才走上前去。
“王总管。”
王庆依然与那些青楼女子调笑着,眼睛却是不由自主地瞟了他一眼,
“你们都下去吧。”并遣散了那些青楼女子,“聂将军,您请坐啊。”聂城霜自知自己今时不同往日,搁着往日他会把这种阉人放在眼里?但现在,他只能对他弯腰低头,能屈能伸,方成大器,现在的他低声下气,等他咸鱼翻身,就该他对他低声下气了。
“是,王总管,不知您找我……”
“你错了,不是老夫找你。”王庆眉心一拧,“是娘娘让我来质问你,为何把事情处理成了这样?”
聂城霜愣了一下,继而陪笑道,
“还请王总管明示,这件事,我以为已经处理得很好了。”
“放肆,敢跟娘娘顶嘴,娘娘不满意,你就处理得不好!”王庆大怒道。“你倒是说说看,是不是你搞鬼,把管伯的棺椁摔下崖去的?”
聂城霜吞咽了一下,
“王总管,我想,娘娘是误会我了,那管伯本就是一个阶下囚,死不足惜,送他的棺椁回随,那是世子的熏心,糊涂了,王上宠世子就由着他去了,再者,我不说那马疯了是人为,谁又会知道呢?而我这么做的最终目的,就是因为想达到王后娘娘的目的,离间世子跟那丫头之间的感情,那丫头把她义父看得那么重,倘若因为世子的失误,而让她的义父死无全尸,您想想,那丫头还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世子吗?”
王庆眉心一敛,摸着下巴细细地琢磨着,
“世子跟那丫头会因为那管老头而闹掰?聂将军,我看你是太天真了吧。”
“呵呵,王总管若是不信,咱们可以走着瞧啊。”聂城霜似笑非笑道。
王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哼,聂将军,你要搞清楚,你需给交待的是王后娘娘,而非我,我只是负责传话而已。”……
颠簸了四五天后,阿海终于带着管瑶清进了晴州城。
可是管瑶清的病却越发的严重了,到达晴州城时,她整个人已经处于昏迷状态。阿海急得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好带着她去了将军府。再怎么说在将军府里住下,总比住客栈得好,最起码有丫头婆子侍候着。
“阿海?”当阿海抱着管瑶清出现在聂城霜的面前时,他是既惊又喜,“瑶清她怎么了?”刹那,他便看到了他怀中病得奄奄一息的管瑶清。“世子呢,他没有跟你们一起回城吗?”
“聂将军,您赶紧请个医术高明的大夫来看看瑶清姑娘吧,她病得太严重了,已经昏之好久了,只怕再耽搁下去……”
“芍药,快,快去请大夫。”未等阿海把话说完,聂城霜便从他的怀中抱过管瑶清,把她往房间里抱去。
刚走出前堂,便看到霁华跟管心素迎面走了过来,他不顾得跟他们寒喧,抱着管瑶清径直往卧房那厢走去。霁华忙追上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