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飞扬的尘土随着马蹄的纷纷扬扬,只是眨眼功夫,便跑出了好远的地方。南宫青时驾着马追了好半天才追上他们。
“停车,把马车停下来!”他边策着马边喊着。
隐隐约约中,慕容芷听到了他的声音,不由抿唇一笑,
“车夫,我没叫你停,你就不要停,听到没。”她冲着马车外的车夫说了一句。
眼看着他怎么追怎么叫那马车也不停,情急之下,南宫青时一动力,身体向上一牵,腾飞起来,离了马背,脚轻轻点在马背上一蹬,便飞了起来,冲向慕容芷的马车夫,
“驾!”他像一只落鹰似的稳稳地落在了拉着慕容芷马车的马上,“吁!”用力一扯马缰,马儿抬起前蹄拼命的嘶嚎着,“吁,吁……”南宫青时尽量压着性子驯着那匹马,最终那匹马的野性被他征服,步子渐渐地停了下来,随之马车也停了下来,“本世子让你停,你没听到吗?”待马车安安稳稳地停下来后,他抬手就甩了那马车夫一个嘴巴子,马车夫捂着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欲言又止,“阿芷,你给我下来!”待他正欲开口要解释的时候,南宫青时却已经进了马车里,一把将慕容芷拉下了马车。
“你干嘛啊!”被拉下马车的慕容芷气愤地甩开了南宫青时的手,“你这么凶干嘛?”
“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干嘛?还闲事情不够多吗?”南宫青时毫不客气厉声喝斥道,“你也不小了,不要总是耍你的公主脾气,如果你非要走的话,那就走吧,出了什么事,都是你自找的,与任何人无关!”说着,他便冲着一旁的环儿说,“去,拿笔墨纸砚来!”
慕容芷讶异地看着南宫青时,
“你,你要笔墨纸砚干嘛?”
“我要你写个声明,你独自一人回随国,出了什么事与我们任何人无关!”南宫青时愤怒道。
“你,你是认真的吗?”慕容芷一听,顿时红了眼眶,“好,我走,我走就是了,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赶我走,尤其是最好我能死掉,这样你就能跟管瑶清双宿双飞,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干涉到你们了。”说着,她便哭着上了马车,一把推开环儿,“拿什么拿,还要什么声明,你就是证人,环儿,我们走,你去驾马车!”
南宫青时知道,这丫头,你越是跟他硬她就跟你硬到到底,你要是跟她软,她还是跟你浑,反正横竖她都有她的道理。
“好,你走吧,我不管你了。”说着,南宫青时便跨上了马,扬起马鞭就跑开了。
慕容芷眼看着南宫青时说一不二,真的不理她了,心里突然又怕了起来,
“环儿,你,你为什么不拦住他啊,”
“公主,我,我没想到世子他,他真的不管我们了啊,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还要回随国吗?”环儿一时之间也有些懵。
“嘿呀,”慕容芷一把推开了环儿,跳下马车,火冒三丈的跺着脚,“南宫青时,你这个笨蛋,你走啊,你走哪儿我就跟哪儿……”
而此刻,管瑶清已经在阿海的护送下往回走着。尽管她昏昏沉沉的,浑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却是怎么也无法闭上双眸睡过去。也不知道那悬崖下面是什么,是溪流,还是还是草涧,又或者全是碎石……义父装在棺椁里,如果是暗河又或者溪流的话,那棺椁说不定还能保存完好……可是,要怎么下到底下,还真是个难题。
如果她能像鸟儿一样生出一双翅膀就好了。
可惜她是个人,而且只是个再平凡不过的人。尤其是她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纵然有路,她又哪有力气走呢?不管怎么样,她要赶紧好起来,然后去找义父,让他入土为安。现在,除了这件事,她什么也不想去想了。
要说这世上最累人的事,便是感情的事了。
为了这段无疾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