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去。”……
看着管伯那缩成一团,冷冰冰的身体,南宫青时心里难过极了。除却管瑶清的那层关系,他敬重他,敬重他忠君爱国之心,敬重他经天纬地之才,这么样的一个人,就算不为他们所用,哪怕是交个朋友,也是值得的,以前没有机会跟他有所接触,现在有机会了,可是他却,
“管相国,你这是何苦呢,就算是你不愿意归顺我靳国,也不必走上这条绝路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堂堂随相管伯会选择走上这条不归路,“您是个聪明人,为何也这么固执,糊涂,您这么一死,什么就都完了,您知不知道……”
将军府。
雪,依然纷纷扬扬地下着。
天,也渐渐沉了下来。
聂城霜终于回来了,却是一身的酒气。
“你,你有没有去给我想办法?”闻讯而来的管瑶清一走近他便闻到了那浓浓的酒气。
“当然有啊,”聂城霜一把拉住她的手,“我就是去给你想办法,才需要应酬,”管瑶清蓦地抽回自己的手,
“你喝醉了。”说着,便欲走开。
“瑶清,”聂城霜忙叫住她,“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你醉了,需要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看来,她不能再作他的指望了,她得自己想想办法才是。
“你不相信我,你终究还是不信我……”聂城霜说着满嘴的酒话,踉踉跄跄地坐在了椅子上,“就算是你不相信我,我也还是一样地会帮这个忙,哪怕是赔上我的命,我也给你办到。”管瑶清回头看了看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便自行离开了。
王宫,大内天牢。
阿海跟公孙太医急急赶到时,南宫青时正喃喃自语着,阿海不禁吓了一大跳,忙走进去唤了一声,
“世子,公孙太医来了。”南宫青时这才稍稍清醒点儿,
“哦,赶紧让他进来看看,看看还有没有救?”
说话间,公孙太医已经走了进来,
“世子,莫急,容老朽看看。”说着,他便放下了身上背着的药匣子,忙走到那一动不动的管伯身旁,阿海忙不迭地为他举了灯。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拿起管伯的手腕儿给他号起了脉,手刚把到管伯的脉搏上,他的眉心便紧紧地皱了起来,并神色凝重地摇了摇头,“世子,他,他已经死了最起码有两三个时辰了。”
南宫青时这才相信,这管伯是真的死了。
其实,打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他是真的死了,只是一时间之音难以置信而已。
“那,那他是怎么死的,是不是自杀?”南宫青时颇有些心痛道。
“他是病死的,世子,你看看,他的衣襟上全是血,如果我没诊错的话,他有肺疾,这种病随着年纪的增长,会越来越严重,尤其是天气寒冷的时候,想必这位老者是因为受不了这大牢里的寒气吧。”公孙太医也不无惋惜道。
“世子,我们已经尽力了,”阿海见南宫青时难受的样子,不禁劝解道,“或许,他命该此时绝吧。”
南宫青时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一生荣光,没想到最后会惨死在大牢里。”……
这天晚上,管瑶清怎么也睡不着,心里莫名其妙的难过到极点。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取了马匹,欲只身前往王宫。即便进不去,哪怕是在宫门口守株待兔,也总比待在将军府里干着急的好。
对于管伯的这个噩耗,南宫骥也深感意外,
“这老头儿,还真是个卑贱的命,给他一条生路,他都无福消受。”
“父王,儿臣有个想法,希望父王能够答应。”昨天一夜,南宫青时都在琢磨这件事。
“什么?”南宫骥蓦地转过身来,讶异地看着儿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