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瑶清知道此时此刻,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化解不了管心素心里的不愤与怨气。可是,她心里很清楚,这次整件事情的策划全都是靳国国君所为,就连南宫青时都蒙在鼓里,就算是她求他帮这个忙,他也未必做得了这个主。
又或者,他忤逆他父王的旨意如了她的意,放了霁华跟心素,那么保不准他父王再把他们抓回去,如此不仅功亏一篑,惹怒靳国国君,还离间了他父子的感情,她不想这么做,她不能使他为难。
“瑶清,你走吧,这里并不适合你。”夹在当中左右为难的霁华只好来了这么一句。
“我,”管瑶清眉心紧锁,“霁华大哥……”她一时半会儿没有明白过来他的本意,以为他跟心素一样,在生她的气。走是没有问题,可是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他说……为难之际,她下意识地环视了一圈儿,好像这里也并不适合说这么重要的事。
“瑶清,我不是别的意思,我是说这里有人不欢迎你,省得你来了受气。”见她有些难过的样子,霁华忙解释道。
“姐妹之间才会这样,我不怪她。”管瑶清恍然大悟,微微勾了勾唇角。
“少装大度了,你要是把我们当成兄弟姐妹的话,也不至于我们在里面,你在外面了。赶紧走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世子妃!”
管瑶清无奈地摇了摇头,
“霁华大哥,心素,那么我走了。”说罢,她便径直离去。
看到他们两个好好的,她也就安心了……
晴州城,王宫。
南宫骥正与几个心腹大臣在御书阁里商议要事,左等右等,却是不见儿子来。他只好差人去天赐殿里叫,一连请了三次,总算是看到他无精打采地走了进来。
南宫青时懒洋洋地走进去,径直坐到一旁的空位置上 ,并未看到他老子看他的眼神,
“如今,我们接到随国国君的秘信已近半个月,照理说那管伯应该就在这两天就能进城了,可是我们派出去的探子却始终没有打探到他的消息,看来,这老头儿藏得很深,亦是有备而来。”说着,他便起身踱步走到儿子南宫青时的跟前,此刻,南宫青时正低垂着脑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蛤,全然不知他的父王正向他走来。所有人的眸光唰的一下聚集到了他们父子俩的身上,全都眸光灼灼地看着他俩,“青时,你怎么看?”
南宫青时一个激灵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父王,一脸诧异,
“啊?什么?”
南宫骥顿时脸色铁青,
“看看你,像什么样子,整天失魂落魄的,以后如何能担当大任!”
南宫青时不以为然地叹了口气,
“父王,您想想看,那管老头儿既然连命都豁出去了,那他根本定要回点儿本啊,这弄政治跟做生意是一个理儿,能捞多少是多少,对呀。”
南宫骥一听,这小子,不是挺清楚的嘛,可为何方才跟他装糊涂,
“哦?看来你小子心里已经有谱了,说说看。”
南宫青时唇角一扬,遂起身,踱向众人中间,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老小子应该是想在临死前提出几个交换的条件。”他顿了顿,“且不说随国公主,单说他那几个义子义女,个个是他的心头肉,父王,如果管老头让你放了他的义子义女,才肯就犯,您会怎么做?”
南宫骥一听,顿时怔住,
“那你觉得父王该怎么做?”继而微眯着双眼,这小子该不会是在试探他的话吧。
“如果放了那些人,能够使得管伯臣服,那么何乐而不为呢?”南宫青时胸有成竹道。
“哼,”南宫骥颇为不服道,“在你眼里,这管伯就这么有份量吗?”
“父王此言差矣,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