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眼眶,“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打我,你算老几,竟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她便像个泼妇一般绣花拳似雨点儿般砸在那侍卫的胸口,“我打死你,打死你!”
那侍卫傻眼了,一把握住她的手,
“疯子!”并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地上。
“公主,”环儿忙走过去扶起她,“咱们不去了,不去了,都怪我不好,刚才说话太重,伤了公主您的心,”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自责着,“我明明知道这里不是随国,还对公主您提那样的要求,实在不该,至于齐华大哥他们,大概命该如此吧。”
“环儿……”主仆俩抱头痛哭着……
尽管刑场上腥风血雨,即将血流成河。
可是于靳国,于晴州城,于靳国的百姓们来说,这并算不上什么惊天动地,大不了的事。
自与王上深谈后,瑾氏便初始寝食不安,王上把难题抛给她,儿子也不难题抛给她,倘若这件事她解决不好的话,只怕是他们父子俩真的就会反成仇了。父子俩各执一词,可是却从未听过那姑娘是何说法。说起来,那姑娘于她,虽说好像已经听说很久了,可是她却从来没见过她。或者,她趁此机会去见见?亲自跟她谈谈?
“梨花,去给我备披风,我要出门去。”王上告诉她,那丫头被关在行宫的水牢里,除了那几个押解她的人,没别人知道,让她务必也不要告诉儿子。
“是,娘娘。”
时节,已是中秋。
宫门外的红枫似火一般热烈,他们并没有走大路,而是抄了一条小路。此次出行,原本就是秘密进行的,因此,还是低调点好。
很快,车子便行到了城门口,他们的马车亦顺利地出了城。
往左,是一条康庄大道,道路平坦且干净。路两旁同巍巍的青山,一片红似火,一片浓似雾,漫山地野菊飘着香气,倒是沁心怡人赏心悦目……
行宫别苑就龙山脚下的镜湖畔。此时,湖面平静无波,俨然一面碧色的大镜子一般映照着龙山的雄姿。马车停在了行宫外的大门口,随从递去了腰牌,门口的侍卫忙放了行,将瑾氏迎了进去。
瑾氏径直入了行宫别苑的灵玉阁,
“去,把水牢里的那丫头给我带上来。”
这个时候,管瑶清已经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水牢里两三天了,每天被泡在齐腰深的水里,她的整个下半身已经几乎快要没有知觉了,可是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他们也不会放她出去的。与其在那里浪费精力,不如安安静静地顺其自然。
但是有一点儿,她一直也没有弄明白,她既然是被当成刺客抓走,为什么不把她跟霁华还有其他人关在一起?无论是随国还是靳国,但凡是刺客的,一律都会在三天后处决。可是这都已经第三天了,却是无人来过问她。虽说每日仅有一顿吃食,可是却一天也没少过,也不至于让她饿死……
“把水牢的盖子打开,把她给系上来。”她正琢磨着,忽然有人走过来说道。管瑶清不禁为之一震,抬头看向牢口,倏忽,一束亮光射了进来,牢口部的人丢下来根绳子,绳端一有铁钩,“下面的,把钩子挂腰上。”
管瑶清虽然双手被绑着,但挂个钩子对她来说还是非常容易的。她把钩子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很快,牢口部的人便把她系了上去。
她浑身湿淋淋的,被风一吹,冷得直发抖,
“你们这是……”她不明白他们放她出来是要做什么,便满腹狐地问了一句。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跟我们说走就了。”说着,那人便推了她一把,两人把她夹在中间,依次往外走去。
绕了几个弯弯道道,终是停在了一幢楼阁前,灵玉阁?看到这三个烫金大字,管瑶清不禁眉心一紧,他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