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管瑶清的存在,知道她被他金屋藏娇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所以,他才来将军府跟聂城霜两个饮酒作乐,以松懈父王对他的警惕监视。
“我说世……”
“哎,我不想听到那两个字。”还未等聂城霜把话说完,南宫青时便打断了他,“私下里叫直呼我名就好。”他边说边提溜着酒壶往嘴里灌。
聂城霜知道,世子对他从未见外过,一直把他当兄弟一般看待。虽说他聂家世代为将,祖上战功赫赫,为国捐躯,可是他却一无是处,文的不行,武的也不行,外界对他的评价,全是因为世子对他的赞不绝口。这些年来若非世子保着他,他又怎会如此仕途顺利,人前显赫,这些,他心里都明白。
十岁那年,父亲战死,虽然王上已经很厚待他聂家,可是世子仍然坚持将他接进宫里,与其同吃同住,这份情,这份恩,这份殊荣,想来,靳国建国以来,没有哪个人有过。
而如此体恤对待下属的世子,世子也算是靳国第一人了。
“好,青时兄。”聂城霜愣了一上,遂如此称呼着,“我想知道……那姑娘究竟是谁,她做了那么过份的事,你还屡次三翻地救她,难道青时兄你真的对她动了真心?”
南宫青时差点儿没被还未来得及咽下去的酒呛住,他噗的一声将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你可别胡说,我跟那姑娘没关系,你也知道我的侠义心肠,只觉得她也没有什么大的过错,路见不平罢了。”
聂城霜撇了撇嘴,
“呵呵,随你怎么说,这些年来,我可是没见过你对哪个姑娘这么上心的。”
“别提了,说起来,我也有身不由已的时候啊,若是能选的话,我情愿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老百姓。”南宫青时似乎从未如此的惆怅过,“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不必违心地去做一件事了。”
聂城霜微怔,眯了眯双眼,
“青时,这好像不是人的风格啊,你何时变得如此我愁善感了?”想来,他一定是心有所属了,否则又怎会发出如此感慨。
南宫青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有些异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殊不知,两人的谈话正被另一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谁啊,为何在这里偷听?”原本在前堂候着的慕容芷一个人悄悄地溜到了后院儿,恰好被前来通报的小丫头撞见,便十分怀疑地问了一句。
质问声传入南宫青时跟聂城霜的耳朵里,两人不约而同地看过去,见府里的小丫头正拽着一个姑娘往他们这边走来,
“怎么回事?”聂城霜面色一冷,忙迎了过去,“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
“将军,她,她刚才在偷听你们说话。”
南宫青时下意识地绕过聂城霜看了那姑娘一眼,不禁魂儿都吓没了。他忙慌乱地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可以逃走的出口,只是,为时已晚,慕容芷早就看到了他。
“你,你给我站住。”慕容芷一声高喝,不顾形像,提着裙摆就跑了过去,一把拉住了他,“你干嘛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样?”
此刻,聂城霜不用问也知道这姑娘是谁了,便让丫头下去了,看了看南宫青时那一脸的窘迫,不禁抿唇轻笑,也跟着走开了。
“我,我没有,你,你那么好看,我怎么会像见着鬼了呢?”南宫青时自己也觉得从未这么囧这么狼狈过,“不过姑娘,您能不能不要再缠着我不放了好吗?”
慕容芷顿时红了眼眶,
“为什么,你有家室了,还是……”
南宫青时一听,
“对对对,我上有老下有小,孩子都有七八个了,所以姑娘,我们有缘无份,只能来生再续前缘了。”说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