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像这样的富家子到处都是,你让我怎么给你找这人?”
“你不知道,或许别人知道,你问问你们上头的,或许他们知道呢,这人来头可不小呢,”阿芷灵机一动,这不是歪打正着吗?与其自己在这陌生的都城里摸摸索索地找人,不如让官府帮助,岂不是来得更快更容易。
“嗯,好,我且帮你问问,不过有一天,你别再大喊大叫了,真的很烦。”
时隔三年,再次回到锦城,霁华只觉得依然熟悉如故。
只是,他没有精力去怀旧,怀念那些潜伏在锦城的日子。他得赶紧找到公主,只怪他一时大意疏忽,让公主给溜了。
当日他在梧州无意中遇到了公主,就十分惊讶,便欲强行将公主带回去,却又遇到了一个素不相识的阻挠,不过那人还算识相,最后没有为难他,且不知,公主居然给他来了这么个金蝉脱壳……就这样,他一路跟着来到了靳国城都锦城。
幸而他有潜伏在靳国的这么一段经历,才会让他顺利的进了城。
也不知道公主如今在哪儿?有没有进城?又或者……他心里头乱糟糟的,一方面担心着管瑶清,一方面又担心公主。
倘若靳国知道公主来了锦城,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霁华心事重重地走在锦城的大街上,忽然看到面前的告示栏前围着很多百姓,他忙走过去,挤了进去,只购买那告示栏上明明白白地画着好多人像,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他一一扫过之余,忽然眸光就停在了其中一个女子画像上:这,这怎么这么像公主呢?
告示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们可能是随国的细作,这可如何是好?
虽说他曾在锦城呆过一段时间,可是那也只是以前,时隔这么多年了,锦城之中能联系的也没有几个了,况且他们亦只是平民百姓,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他总算是知道了公主的下落,在他们没弄清楚身份之前,公主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顶多是受几天委屈。
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瑶清的下落才是。
如果她还活着,他一定得想办法救她……
月色幽幽,星光烂漫。
百鸟归林,万籁俱寂。南宫青时倚坐在湖心岛清雅居外水澜阁的阑干上,横吹玉笛,笛声悠扬而婉转,就这着湖水,和着这月色,有种别样的静谧。
虽说自己很喜欢这个地方,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步,他又会对她做什么。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着我吗?除非你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当然,我并不介意。”她缓缓走近他,忽然就这么对他说了句。
南宫青时的笛声音戛然而止,遂从阑干上下来,
“呵呵,就算是我不守着你,你也逃不出去,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的人都能进来出去?那你也太小看本世子了。”他一只手握着冰白色玉笛,轻轻地拍打着另一只手,“寸步不离地守着你,除非,除非是你嫁给我,成为我的女人,那我就是你的夫君,就可以理所当然时时刻刻地守着你了。”
“你,你少跟我耍贫嘴,你究竟想做什么,我只是一颗小小的棋子而已,你又何必在我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跟这种人在一起太可怕了,他随时随地能够看穿你的心思,可是你却怎么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哼,”南宫青时轻笑,“你要杀我,我都不跟你计较,还承全你与让你嫁与心爱的良人,怎么,你不仅不感激我,还反倒对我这种态度,我并没有在你身上花费心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得逞而已。”说罢,他便走到水榭边,纵身一跃,朝那月光深处飞去……留下茫然无措,又云里雾里的管瑶清呆怔怔地站在那里百思不得其解。
夕阳渐落,杨花飞舞。
聂霜城同往常一样,从军营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