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定会把事情做到最好。”
“你可知道这件事不管成功与否,最后都死路一条,难道你不怕吗?”管伯复心而又心疼道。
“义父,为国而死,死得其所,义父您把一生都给了国君,给了随国,我们所做的这一点儿在您面前又何足挂齿?”管瑶清毫无所惧,满腔热血,侃侃而谈,“义父,就让我去吧,没有您就不会有我,就当给我一个报答您的机会,义父。”说着,她便起身跪倒在地上,“义父……”
眼见她去意已决,管伯只好长叹一声道,
“瑶清啊,失去你,义父真的是不舍啊。”在他的脑海里,有无数个人选,也间接婉转地问过几个他认为适合去做这件事的养子养女,可是除了霁华,似乎没有人原意心甘情愿地去做这件事。“你太善良了,义父只怕……”
“义父请放心,我会分得清是非轻重的。”
“容我再想想吧。”……
是夜,一袭黑色黑衣匆匆走入随国国相管伯书房。
“义父,”那袭黑衣边清脆地唤了一声,边摘下脸上罩着的银色面具,刹那露出一张清美绝伦的面庞,她虽着一身男儿装束,却越发地清秀英气。
管伯蓦地放下手中的笔,随即起身走向她,神情凝重,面色忧郁,
“瑶清,义父想来想去,亦只有你去做这件事,义父才可放心。”寻思良久,他才轻启朱唇沉沉道,“你是义父最疼爱的孩子,可是为了随国江山大计,义父实在是别无他法啊。”
“义父,为义父做事,瑶清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管瑶清拱手一拜,“义父一心为国,忠心不二,瑶清又岂会惧之,义父,就放心地把这件事交给瑶清吧,瑶清一定不会辜负义父。”
“好,义父果然没有看错你,”管伯一听,不舍中带着些许欣慰,“据我所知,靳国世子投宿在城中的青梧客栈,至于你的身份,我已经全然安排好了,至于怎么做,我相信你可以见机行事。”……
一翻深谈后,已进后半夜,管瑶清没敢多耽搁,便骑着快马往城南的青梧客栈而去。
此刻,投宿在青梧客栈的靳国世子跟靳国将军睡得正香,全然不知即将到来的危险。
毕竟,他们此次出行是在秘密中进行的,就连靳国也没有多少人知道,更何况是随国。所以,他们觉得可以高枕无忧地睡觉,自由自在地行走。
却不知管伯收养的十几个义子义女,不仅安插在随国各处,就连靳国也有安插。
这一夜,无风亦无雨,安然到天亮。
靳国世子南宫青时如往常一样,早起在客栈的后院儿练剑,兴致正高时,有客栈的伙计叫他用膳。他收剑回屋,此刻,靳国将军聂霜城已经摆好了碗筷,端端地盘坐在了桌边等着他。
“怎么不吃啊?”南宫青时看着聂霜城规规矩矩地坐在那里,却不曾动筷,不禁问了一句。
聂霜城咧了咧嘴,
“您是君,我是臣,该有的规矩还是不能少的。”
“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我们不是君臣,是兄弟,是朋友,不必拘礼于那些小节。”说着,南宫青时便将手中的剑搁置在桌边,遂坐在了聂霜城的对面,并毫不客气地拿起了碗筷,欲喝下碗中的白粥。
“世,不,青时,你等等。”聂霜城忙叫住了他,并拿出随身所带的银针,“来,把针给我,”南宫青时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遂将手中端着的粥递给了他,聂霜城用干净的帕子把银针拭了拭,并将银针放入了粥里试了试,“可以喝了。”
南宫青时讪讪一笑,
“没那么神吧,我们此次行动这么秘密,我就不信随国人会知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谨慎点儿总是没错的。”聂霜城边说边又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