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德聊。”
“是。”
林清湘默了一会儿，伸手勾了勾，助理立刻将手机捡了起来，擦干净之后开了机，递给林清湘。
她打通了冯开德的电话，同时靠上椅背。
那头很快就接了。
“喂，大早上的不忙吗？”冯开德语气轻松，仿佛随意问话。
但此时这话听在林清湘的耳朵里，就是无比的扎人。
“托你的福，忙得很。”林清湘冷笑道。
冯开德的声音停顿一秒，随即笑了起来：“什么托我的福？”
“少给我装傻！冯开德，你知道冯钦干了什么乌糟事，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闭上你的嘴，竟然敢在外面大肆散播这件事，你是嫌自己活得太轻松了是么？”
冯开德没想到林清湘会直接发难，眉头微皱，依然否认：“我不知道你这火气是哪儿来的，我散播什么了？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说出来，我当面和他对峙！”
“放你的狗屁！你来来回回就这点套路，这么多年谁摸不清？”林清湘毫不客气地回嘴，“我警告你，这件事半点商量都没有。这孩子不姓冯，你想造势来逼我表态，好，我就给你表个态！两个选择，要么，我继续支持你在赵家坐稳位置，直到把赵家改成冯家为止。要么，你可以继续兴风作浪搞小动作，我取消一切合作，各凭本事，看看你最后能捞到什么！”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诶！”冯开德在那头叫了一声，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张了张嘴，“……这女人怎么跟吃了枪药似的？”
车内，林清湘道：“去通知媒体，宣布孩子姓陆，再澄清我们和冯开德只会是合作关系，不存在联姻。”
“冯开德那边会答应吗？”
林清湘揉了揉太阳穴，唇边泛起冷然的笑意，浸透寒冰，“现在还由得他答应？那只老狐狸不会舍得这些利益的，所以傅司眠想要找帮手，也该找个段位高点的，像冯开德这种货色，除了给心里添堵，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我就想给陆家心里添添堵。”姜烟在公寓里道，笑意盈然。
她刚接到了冯开德的电话，用联姻的消息逼迫林清湘表态的主意是她出的，因为没有成功，所以冯开德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了。
“啥？”闻歌吃着果盘，愣了愣。
邵肃飞沉默地看了姜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