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晶晶不是言语多的人,也不懂得开玩笑什么的,接到白锦溪的电话,两个人也就是聊聊身体,再多就是问问最近的病案,从病案再引申,最后交流到学习上去。
白锦溪是医大学长,俞晶晶课业上遇到不懂的问题,都能从他这边得到解答。
别的情侣聊电话能聊几个小时,谈情说爱腻得电波都是甜的。
到俞晶晶这边儿,就是公事公办的气氛。
白锦溪也是第一次跟女生交往,除了医科方面比较拿手,能做话题聊以外,也想不出别的。
可就是这么枯燥无味的对话,他也舍不得结束,又讲了这两天碰到的几个对血线抱有怀疑态度的病人趣事。
做为中医,把脉是避不过的,手一递出去,对方就能看甲盖上的异状。
满手血红,看起来格外惹眼,就算这几天淡了些,也和正常指甲不同。
对于这些人提出的疑问,白锦溪都用血热血淤解释了。
偶尔有一两个对中医较有了解的,还帮着出主意想办法,回去后特意打听了方子给他参考。
自己就是中医方面的权威,却要病人帮着从别处弄方子,白锦溪想着也是好笑。
他说说笑笑,俞晶晶开始还跟着弯弯唇角,到后来就慢慢锁紧了眉头。
“这样说来,很影响工作了。”
“还好。”
自己的病自己治不好,确实有些影响患者信心,但只要抓几副药回去吃吃,就能知道他能力不弱了。
这一批等了大半个月病好的患者,大部分都是老客,心存怀疑的只有那么几个,不是很难打发。
感觉俞晶晶因为这个心情变得不好了,白锦溪就没再继续往下讲。
订了明天的约会,今天这个电话就挂得比较早,换成平时半个小时打不住,这会儿二十分钟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