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闻着的味儿,老钱头可是亲眼见了那场景,一群人把当天吃下去的晚饭全倒那儿了。
后来收拾的时候,肉泥混着呕吐物扫起来,那味儿可够够的,谁闻谁知道。
第二天山就封了,因为一个人,坏了百来号人开春的生意,还是因着这晦气事。
那一年老钱头都没赚到什么钱,总觉得跟这个脱不开干系。
想到俞晶晶一个人上山转那么久,也就现在才出了点危险,还被及时救下来了,老钱头就觉得庆幸。
在溪边看她靠在石头边上被吓了一跳,当时就该有所警觉,不能到了事情没有挽回余地的时候才后悔。
把心里想的话跟几个人说了,大家都一脸紧张地点头。
“明天要是再上山,一定得把她看牢了。”
“包在我身上,她去哪儿我去哪儿,一步都不分开。”有人拍胸脯保证。
“可不能光你一个盯着。老光棍了,要论危险,你算第一!”
一阵哄笑后,老钱头再次指派人手,“二子跟胡三,早上先你们盯着,下午再换人,也不耽误挖药。”
“好。”被指到的两个人点点头,爽快应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