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会有方面的想法,外力起不了什么作用。”
这些话既是劝说别人,也是劝慰自己,说出来后,心里那点郁气就散了不少。
“怎么早不说?打你电话又不接,马助理说你马上回来,我还当事情成了了!”齐秀珠不轻不重地拧了把白锦溪,又狠瞪了他一眼。
“以后别再给我安排这种事了,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见了女人跟见了洪水猛兽一样,你会自己主动找?我不安排?我不安排你就得做和和尚,白家就废在你手里了!”齐秀珠咬牙,“这次不成,你就等着下回吧!”
白锦溪几个叔伯生的全是女儿,虽然自小也跟着学中医路数,大了一样进医学院深造,但能力还是差了老大一截。
白家把传承希望放在白锦溪一人头上,压力实在是有些大。
齐秀珠知道他的性子,看这几年洁癖症越发严重,一时半会儿怕是难担重任,就跟白老太爷提了招赘的事。
几个堂姐妹自己实力不足,接不住白家这么大的摊子,就让白锦溪先帮着顶住。
等招了女婿进来,生了姓白的孩子,再看看能不能挑出合适的人选,为一下代接班人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