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纱布,按在掌心来回擦拭。
俞晶晶对白锦溪的奇怪举止并无反应,甚至都没多看他一眼。
“你们找我,具体有什么事?”
俞晶晶拿起冻乌龙吸了一口,一丝冰线顺着胸口落入胃中,让她想尽快离开的焦躁感减弱了不少。
虽然屏蔽了大部分嗅觉,但那股味道却还是阴魂不散地缠绕着她,根本避无可避。
好在屏蔽后,气味淡化了不少,闻着略有香甜,到不了能引发疯狂饥渴的程度。
这味道是真的好,嗅在鼻间,给人一种很舒适的享受。
若不是那严重的副作用,俞晶晶也是很想多闻闻的。
发现自己情不自禁偏过身子,想向那边靠拢时,她才略有警觉。
这似乎是一种会让人上瘾的味道?
感觉到了危险,俞晶晶警惕看了白锦溪一眼,搬着小马扎向边上挪了半米左右。
“你觉得我脏吗?”
这眼神虽不像上回那么强烈,但躲避的举止却是瞒不了人,白锦溪紧攥住擦变了形的消毒纱布,一字一顿地问道。
“什么意思?”
俞晶晶能看出白锦溪表情有所变化,但她读不懂,“你能说清楚一点吗?最好直白些,拐弯抹角的话我听不懂。”
白锦溪确实直白地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