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犯,也不能就地枪毙?看看她把人家打的,啧啧,你们得负责治。该报案报案,哪能用私刑。”
“是是,会负责。”小何点头如捣蒜。
空置病房里,张巧文糊着一脸血痂低头坐在角落,其他人或坐或站,看着赵远诚指天骂地,喷得她跟个鹌鹑一样。
“猪一样!要教训,你找个没人地方!扯我的旗嚷嚷一世界人知道,我这个官不要做了。你本事这么大,你做好了!!”
“我没有……”
“我叫你说话了吗?!”赵远诚劈头两巴掌,打得她服服贴贴。
赵恒想拦,却被小何劝住。
“夫妻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你过去,赵局长更生气。”
赵恒迈出去的脚缩了回来,避眼不瞧。
吴海波蹲在门后, 两手揪着蓬乱头发, 双眼赤红。
王大柱被他盯得不自在, 咳嗽两声,偏着身子避开。
“你是不是换了药?是拿错了, 还是成心害我!”吴海波抬头,咬着牙问。
“我换什么药?几十年都是用这种, 我自己配的,效果好得很。村里谁家鸡鸭发了瘟不找我拿?一指头药膏混半桶水, 百来只鸡喝几天就能好, 哪个人的药有我强?”
说到自己的专业这一块, 王大柱振振有词。
“再有效,也是给鸡用的!鸡用的你给人用……”
“谁知道你是给人用?你来找我买药,我就给了, 你加钱叫我跟着出来, 我也来了。再说了,这药人怎么不能用?村口胡傻子我就给他喂过……”
“别说了!”吴海波吼。
王大柱翻了个白眼,摸了桌上俞晶晶给他倒的茶水, 扭头也懒得搭理吴海波。
抱着脑袋回想,吴海波从进村想到出村, 终于把事情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