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严同为武将,却始终甘居其后。
安平晞在宰辅官邸看到他时他正和薛立仁说话。
“安平小姐找秦大人有些事, 本相就先不打扰了。”薛立仁似乎并未告诉他实情原委。所以他看到安平晞极为惊讶, 失声道:“晞儿如何回来的?你不是去北云和亲了吗?”
安平晞上前牵裙见礼,“见过秦伯伯, 还请入内一叙。”
秦延对安平家的遭遇极为同情,再三劝她节哀顺变。
“我奉承宁帝之命,来查一桩旧事,”她开门见山道:“还请秦伯伯能配合一下。”
秦延听到承宁帝的名号面色微微一变, 冷下脸道:“你居然效命于北云,难道你忘了父兄的仇?”
安平晞嗤之以鼻,道:“我若真要报仇,秦家也有一份。”
“你这话何意?”秦延多年来始终被安平严压制, 满腹委屈无处诉说, 好容易熬到他死了,部将们却又推了安平曜, 虽然同一个阵营,但他竟然还要被安平严的儿子压, 搁谁都无法坦然。
“秦伯伯多来来一直谨小慎微,难道要在节骨眼上功亏一篑?”安平晞并未作答,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