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旦让女人缠上了

,双手伸进大沙坑里一摸,抓起了几条银光闪闪的柳叶鱼,又一次打捞,抓住了两个小螃蟹,最后一次扫荡,从坑里摸起了一条半斤多沉的鲫鱼,于是乎,他带着战利品回去了。

    月淡星稀。他提着鱼蟹往居住的院门走着,老远就看见了一闪一闪的火星,走近一看,是周忠贵在蹲着抽烟。

    “你把小毕理整得不赖啊。”周忠贵迎着他站起来,故作轻松地说。

    “她整得我也不赖啊。”田震散漫地答道,然后看着他的纸烟说:“你不是不会抽烟吗?”

    周忠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紧紧围绕着训练的思路:“下午我批评她了,严格训练是对的,但也不能太刻薄了。”

    从周忠贵的话里,田震似乎找到了平衡,于是他故作姿态地说道:“其实也不能怨她,都怨我太矫情了。”

    “哈哈哈,”周忠贵笑道,“有你田副队长这个姿态,我还会有啥心事啊!走吧,我让小毕弄了点小酒,也整了点小菜,咱们三个人再痛快一把。”

    田震却眨着眼睛说:“周书记,我怎么觉得你不像个共产党的干部啊。”

    “?”周忠贵惊异地望着他。

    田震:“恕我直言,在我印象里,八路军一直是清贫的、节俭的,可是你三六九的弄个小酒,让我这大脑不得不胡思乱想。”

    周忠贵装出生气的样子,对田震说道:“田震啊田震,我好心当了驴肝肺啊,请了你三次酒,赚了你这么一番话!第一次,给你接风,第二次,帮你拜师,这第三次,还不是为了你们和好吗!你去问问司务长,为了这几瓶酒,我下半年的津贴都花光了!”

    田震反应也快,将藤条往上一提:“你别发牢骚,今晚丰富下酒菜!”

    院子里挂着一盏马灯,毕克楠在呼啦呼啦洗一盆子田螺,也不知周忠贵使了什么魔法,见到了田震,她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笑着说道:“田副队长,这可是周书记特意为你捞的啊。”

    田震也尽弃前嫌地晃了晃藤条:“我也添点鲜货。”

    跟在后头的周忠贵朝墙上抿死烟火,说道:“都洗好了,我来亮一手。当年给地主扛活,农忙时下地,农闲时下厨,呵呵,咱是个全才啊。噢,今晚唯一一个请求,在田副队长屋里,起义的保安团整训结束了,我得去挑人,不然好手就让人家抢走了。”

    田震:“我没别的要求,给我把陈老四弄来。”

    “田副队长的命令,我保证执行。”周忠贵虽是玩笑,却刺得田震不好受。

    今晚,周忠贵弄来了一水壶烧酒,但他喝了一茶碗就要离去,临走还特意嘱咐毕克楠:“小毕,今晚田副队长喝不好,我可要找你噢!”

    毕克楠咂着一只煮红了的螃蟹,应道:“放心吧周书记,你这句话我早就记住了。”

    送走了周忠贵,毕克楠将大半壶酒朝田震眼前一蹲:“刚才你都听到了吧?喝!”

    田震虽然喜欢喝酒,但不喜欢任人调遣,所以带着情绪对毕克男说:“只要尽兴就行,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她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愿意喝啊,这不是被逼的吗。”

    “那就少喝。”他建议。

    “不行!”她强烈反对。“这是领导的指示!”

    “领导的话不能不听,也不能全听。”

    “少废话,喝酒!”她端起了盛酒的茶碗。

    喝酒间,外边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这种天气,这个时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单独喝酒应当是兴奋无比的,而他的兴奋却跟别人的不一样,顶多是酒精刺激起来的一种情绪。说实在话,毕克楠长得并不赖,大白脸、大胸膛以及丰满的臀部,够性感的,但她偏偏进不了他的心,因为尤蕴含占据了他的心灵,他喜欢的是尤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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