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从徐大人那里听来了一些传闻。

    “夫君的意思,苏家跟皇上提了送苏家子进宫给太子做陪读的事?”

    罗棠笙才出了月子,这会子正捧着一碗乳白的鱼汤喝着,听了谢行俭所说,罗棠笙轻轻放下碗。

    谢行俭点头:“皇上起初让团宝去皇宫,就是想堵住苏家,苏家死性不改,想在太子身边安插人手,皇上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难怪。”罗棠笙笑笑,“苏家着急了。”

    “当然着急。”谢行俭道,“上回苏家教淑妃娘娘跟皇上提,让安王娶范家女,可惜,因为陈运,范家被皇上盯上了。”

    朝堂上的事,谢行俭不欲跟爹娘多说,吃完晚饭,谢行俭回到厢房陪着女儿玩了小半刻钟,等女儿吃了奶睡下,谢行俭才接起话头说起饭桌上没说完的话。

    想起之前在梦中看到的安王,谢行俭心中未免有些五味杂陈,若他没猜错,前世的安王好像是被他逼着当了和尚。

    这辈子,安王和范家女的婚姻好像又因为他被搅黄了。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他不仅拆了婚,前世还逼着安王进了庙……

    啧,怪不得安王每回见到他就躲,他要是安王他也躲,他简直就是安王的克星啊。

    “安王的婚事黄了?”罗棠笙惊了,躺平身子任由谢行俭帮她揉捏腹部。

    “黄了都是小事。”

    谢行俭闲闲道,“庆州范家当家的几人被皇上扣在牢里三个多月,朝廷扬言倘若范家交不出陈运等人,范家人就甭想安生回庆州,徐大人说,范家彻底跟苏家闹翻了,若没有苏家牵红线,范家就不会被敬元帝拘留在京城。”

    “蠢货!”罗棠笙不屑道,“皇上想拿下他们范家,用得着挑地方?”

    又抬头问谢行俭:“范家莫不是真的傻,交出陈运便是,怎么硬生生脱了三个月还没交出陈运?”

    谢行俭蓦然低下头,凑在罗棠笙耳边喃语几声,罗棠笙难以置信的捂嘴:“陈运已经被皇上拿下了?那为何还揪着范家不放?”

    谢行俭转转酸胀的手腕,起身脱下外衣钻进暖和的被子里。

    熄了灯后,屋内一片黑暗,谢行俭冷淡的嗓音须臾响起。

    “近些时日,翰林院正在配合刑部、户部整修律法,皇上准备拿范家开道,关键时刻,自然不能放了范家。”

    “即将要修的律法和范家有关,难道是贩奴?”罗棠笙一猜一个准。

    “前些年煌盘郡杀奴祭天,当时我向皇上提议不准主家随意处罚杀害奴仆,本以为下人的日子能好过些,可我大大错了,庆州贩奴嚣张,根本就不把朝廷的训诫放在眼里,皇上想整修奴役法,势必要杀鸡儆猴,范家的卖奴生意名传八方,朝廷想遏制肆意买卖人口的风气,只能从范家先下手。”

    其实,谢行俭想一了百了废掉买卖奴仆的合法性,但显然这种想法不现实,封建王朝能一代传后一代,就是因为有奴役的思想禁锢百姓的一言一行,倘若废了奴隶制,敬元帝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所以,他退一步,他希望朝廷出一个明确的奴仆买卖契书,让没有一丝尊严的奴仆有那么一丢丢人权,他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那些可怜的奴仆在二道转手给别人的时候,必须经过官府的同意。

    谢行俭的建议一出来,立马有朝臣跳出来反对,认为这样做会加重官府的担子,谢行俭见招拆招,禀明敬元帝有关官府加重管理奴役的好处——可以防止范家这样的大户隐瞒人头税。

    家家户户养的牛羊都要收税,奴仆和牲畜同等,也要收一定的税,有些人家官阶不高,却养了一堆牲畜亦或是奴仆,每年按规定是要交一笔不菲的税的,比方说范家。

    户部立马调出范家近几年上缴的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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