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的人含笑如沐春风,轻描淡写的指责谢行俭的不对。

    此人语气很淡,意味却极为厉害,嘴上说谢行俭,尖锐的目光却直刺敬元帝。

    一旁伺候的钟大监脸色瞬变,敬元帝却很轻松自在。

    “爱卿是在怨朕铁石心肠杀害李松?”敬元帝合上茶盏,将喜爱的粉釉瓷重重的掷在桌上,力气之大,瓷盏瞬息碎成八瓣,里头的茶水沿着桌脚往下直淌。

    “微臣不敢。”徐尧律起身垂头拱手。

    “你有什么不敢的!”

    敬元帝皮笑肉不笑的道:“当年为了向家大小姐,都敢求到父皇面前,让身为东宫的朕去替大臣之子涉身北蛮险地,你说!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咣当一声,随着敬元帝怒火咆哮,屋内瞬间静了静,就连袅袅飘散的龙涎香都被震的拐了个弯,钟大监心跳的极快,甚至不敢喘气。

    徐尧律从容不迫的跪下,因为对此事供认不讳,所以徐尧律只字不言。

    敬元帝不想旧事重提,可今天听到他捧在手心的臣子,拐弯抹角的愤恨他杀了李松,作为九五至尊的帝王,谁能忍气吞声允许这种事发生。

    此事过去了多年,敬元帝早就不怪徐尧律了,相反敬元帝打心眼感谢徐尧律,若非徐尧律上奏父皇让他领兵出征,他当时就找不到机会向父皇展示自己。

    为帝王者,就要心狠,当年在北蛮地界遇袭,如果他不伤的惨烈些,父皇就不会下定主意赶成王去封地。

    说到底,徐尧律年少做的事,无形中帮敬元帝拔除了皇位竞争对手。

    “谢行俭的事,你怎么看?”敬元帝缓和了语气,话锋一转,回到之前的话题。

    “为臣子者,此时此刻他还能坚守翰林院,当奖。”徐尧律面无表情道:“但身为谢氏族人,不去送一送老族长,可以说不孝,当罚。”

    “忠孝两难全。”敬元帝听后沉思良久,“他的难处朕该理解,爱卿且先回去吧。”

    徐尧律走后,敬元帝立马宣旨让谢行俭入宫。

    谢行俭这次进宫有些提心吊胆,他没有跟爹娘回乡这件事,他是越想越后悔。

    一来是觉得对不起老族长,二来是担心敬元帝觉的他不是个东西,没孝心。

    所以进了宫后,他头一个就是跟敬元帝请假,说他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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