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毁一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如果李通许还留有一丝理智放过朱庶常,文书的事他倒可以息事宁人。
下晌休息时,隔壁屋子的林邵白找到谢行俭。
谢行俭刚好有事也要找林邵白,两人挑了一处安静的亭子坐下。
林邵白带来的消息有两个: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谢行俭成了亲,算是半个成年人,成年人才不做选择,对于两个消息,他当然要听……好消息。
“田狄能歇手。”林邵白欲言又止,“不过……”
谢行俭品了口苦茶,心尖上的苦味泛开。
“田狄可愿见我?”谢行俭问道。
林邵白摇头,谢行俭诧异,“他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林邵白道,“田狄见我都是偷偷摸摸的,何况是你,你上回说的没错,田狄针对罗家的事的确有蹊跷,昨夜我与田狄好不容易碰了面,才得知田狄找罗家报仇是有人指使。”
谢行俭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真的有问题,而且问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