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很是坦然,承认自己确有那样的想法之余,也解释了自己的动机:“你对那些东西过分在意的态度,很难让我不想去调查。”
空条雪绪:“我都说了,你有疑问可以直接问我,我的谷子里没有你想调查的信息。”
能明显感觉得出来,空条雪绪说话时气息很粗重,脸颊上飘着不太正常的病态红晕。
她真的需要休息。
安室透的关注点在此,短暂的沉默让雪绪直接终结了话题。
空条雪绪:“你不问吗?不问算了。”
他不是不问,是就算问了,估计也会得到“穿越论”的答案。
以这种“理论”作为前提,空条雪绪答出什么话他都不会再信。
见女孩还是要往外走,安室透伸手拉住了她的左手手腕:“你还要去车里睡?”
雪绪点头:“是啊。”
“我已经答应你了,不会去碰你的东西,等天亮之后,我再给你想办法安置。”
话说到这,雪绪的思维倒是捕捉到了关键词地灵光一闪,然后就歪到了别处:“对哦天亮之后……天亮之后我要去把银行存折给补办了,正好在做个保险箱业务……”
“哈?”
银行的保险箱业务,一般都是用来存放黄金之类的贵重物品才会用到。
空条雪绪居然要用在那一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制品上,对此安室透很难不打出一个问号。
“在我找到新的住所之前总要把东西存放好吧?”
看着那张认真过头的脸,安室透放弃继续劝说。
他觉得自己就不该用正常人的脑回路来为这家伙考虑,空条雪绪真的太怪了。
为了打止雪绪执意要去他的车里睡觉这种想法,安室透干脆把那一大堆东西直接从车上搬上了公寓。
车他还要用,不可能让对方一直占着。
他已经预见了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空条雪绪可能真的会在他的车上睡上一整天。
为此,安室透特意在家里整理了一小块空间,专门给空条雪绪来放那堆她的宝贝。
对于这个结果,空条雪绪满意得很。
她抱着她的东西贴贴的幼稚模样,真的难以和组织核心成员克利斯塔尔联系到一起,那完全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女孩。
安室透看得连连叹气。
他有些困惑了起来,空条雪绪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尽管眼前所见的这个人向他表露出的模样是一种不像是演的真实,可组织的克利斯塔尔确实又是她……
这很矛盾。
安室透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把人直接带回来,究竟能不能得到预想的结果。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遇到情况了再随机应变。安室透如此打算着。
之后的两人倒是默契地互不打扰。
空条雪绪一直在蹲在房间里,试图把床底下的哈罗叫出来。
安室透叫了她两次,一次问她需不需要去医院,一次问她还有没有什么帮忙,都被以她要认真撸狗为由给拒绝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空条雪绪专注哈罗,安室透也没再去搭话。
时间已经很晚,处理好作为降谷零这一边的工作,再洗好澡准备休息时,安室透发现自己的床被占了——
空条雪绪以一个极其不优雅的睡姿嚣张地横在他的床上,哈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底下出来了,竟然和她和谐地睡在了一起。
或许是夜里温度偏低,小动物天性喜欢靠近热源。
安室透走到床前,伸手摸了摸雪绪的额头。
果然还很烫。
把哈罗抱走之后,安室透拿了退烧贴,撩起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