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但是,令他失望的是,以前那种亲昵的接触,到了此刻,却荡然无存,甚至还伴随着些许,最初的恐惧,对的,是对他的恐惧。
那种陌生的眼神,好奇中带着恐惧,对他的残忍,不止一星半点。
他多么希望她没事,可是,这一苏醒过来,却忘记了自己的事情,是那么的让他扎心般的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忘记了他?
医生离开之后,病房内再也没有人开口,沉默的,像是死一般寂静。
倾笋有些受不了他们突然的安静,况且,那两个煞神一般的男人的眼神,仿佛跟吃了她似的,没多大区别。
赦铭凑近了床前,尤为不死心的问着她,“小笋,笋笋,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哥哥……倾铭啊?”
赦铭希望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的能提醒她回忆起的信息,都想要拿出来试一试。
倾笋盯着眼前这张有些重叠的脸,她突然好像回忆起,那时候那段惨痛的阴影回忆。
脸色咻的变白了,那三个人的印象,已经在她脑海里模糊了起来,最终,只剩下一摊十分恐怖的血水。
火……浓浓的大火……
“不……不要……啊!!!!不要……”
倾笋突然疯了一般的抱住脑袋,脑海里那一阵灼烧般的疼痛令她止不住的癫狂起来,狠狠地击打着自己的头部,却仍旧不能让那阵痛苦停歇下来。
“不要……妈妈……妈妈……求求你……求求你……”嘴里无意识的低喃着,倾笋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活像一个神经病发作似的。
女瓦和蒋英雨他们直接被这一幕给惊呆了,完全没有回过神来,不过,简之信倒是先反应过来,他一把向前抱住疯狂状态的倾笋,禁锢住她的双手不让她这么对待她自己。
然后脸色严肃的叫了蒋英雨一下,让她快去叫医生。
蒋英雨方才回过神来,脸色一白,赶紧又去急色匆匆的找了医生来。
可怜了五个待命的医生,凳子都还没有捂热乎,又让他们给拽了起来。
然后,认命的朝病房里奔去。
笑话,k市两大煞神都怵病房里,他们敢怠慢么他们!
一来知道些情况后。医生们赶紧给倾笋打了一针镇定剂。
看着倾笋终于安静下来,沉沉睡去的模样,众人皆暗松了一口气。
医生同样暗自松了一口气,幸亏她终于安静下来了,他们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啊。
“医生,她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瓦担忧的直揪着自己衣衫。
医生收拾好听诊器后,看向她,“病人刚醒过来,情绪还不太稳定,你们尽量别提一些刺激性的话题惹她情绪太过于波动,这对于她恢复记忆或者是身体方面,不太好。”
简之信却猛的抓住了重点,“你是说,她能恢复记忆?”
医生被他冰冷的话语给吓得一抖,手上的听诊器差点没给抖落下来,妈妈也,活阎王竟然在跟他说话。
不敢看他,医生赶紧恭敬的回答道:“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我们检查过病人的脑电波,有些异常,可能恢复记忆这种事情……有些难说……不过,尽量按照她的性子来,别刺激她,也要避开一些敏感的话题让她情绪化。”
这种狗血剧情,当然得狗血的回答。
不过,这还是蛮委婉的回答,以照 他们的观察,这个病人的脑电波,真的很奇怪,奇怪到,他们无法用医学方面的科学来回答。
医生再次离开后,赦铭一脸的愧疚,他知道她是受什么刺激,都怪自己,要不是自己提到儿时的自己名字,她便不会……
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