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更加没资格参合我的事。”
“你……”
简览气愤,自知心虚,却又说不出其他话语来。
“你怎么就看不清呢?明明知道是陷阱还跳下去,你说你傻不傻?”简老爷子再次骂出声。
“”问世间情为何物?面对那么出色的男人,谁能忍住不动心?不管是作为猎物还是猎手,都甘愿沉醉在那个男人怀里,明明知道是毒药,还意无返顾的喝下去,都想着自己能抗拒能抗拒,若能抗拒自己就能征服他,征服那样一个男人,拥有那样一个男人,就像灯光对于飞蛾,前扑后涌,粉骨碎身,在所不惜。
简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吃了他什么迷魂药,就这么甘之如蚀。
“爸,我做的事我一人承担,明天我就去董事会提出辞呈。”
“好!好,有出息了!董事会那些老狐狸老早就想这么干了!你就趁了他们心愿吧!”老爷子恨铁不成钢,捶胸顿足。
其实他也知道他这儿子不适合做个商人,商场上尔虞我诈,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瞬间万变,他这个思想固执一心喜欢文学的儿子怎么能驾御一个公司当好一领头人呢?
想到这里,他就想起阿信,同样的简家人,为什么他就能做的那么好?
在商场上有他独到的手腕,雷厉风行,不说带领简氏冲到最高,却也绝计不会出现今天这种局面!
都怪她!都怪她!那个贱人!那个贪图荣华富贵的贱女人!
怒火中烧的瞪着简览,简老爷子阴测测的开口。
“现在已经不是你辞职不辞职的问题了,而是你那公司存不存在的问题。公司越来越难经营,很多董事已经有了退意,特别是在这危急的时刻,若是有董事抛开手上股权,引起连索还应,简氏股市怕会崩盘。一若出现崩盘现象政府就会进入调查,调查结果一出来发现情况不乐观,银行定会上门催账,银行调查员一查,恐怕会查出更多猫腻,到时董事会股东会更慌,稍稍有人一挑拨,他们会更加急切的出售手上的股票。这样,简氏关门就指日可待了。”
“爸……。”
“你要辞职让出董事长的位置也行不通,简氏是我一手建设的,不是他们,你若让出董事长的位置,他们大权在握只会更加催生简氏的衰败,转走简氏最后一点现金,他们还能凭手上股票卖出简氏这个架子赚最后一笔。”
“这就是商场的无情呀,你别看平时那些董事对你客客气气的,真要拼命的时候,反你一刀的可能就是他们。”
“”别人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要么就是职场失意,情场得意,但到他这为什么皆是失意?“那爸,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有现成的儿子在这里,你问我?怎么不去问他!阿信是除我之外的第二大股东,而且他自身也有上市公司,在市里也有广博的人脉,只要他在明天董事会上出面保你,你董事长的位置就还能保住。只要你能保住董事长的位置,简氏就还有救。”
“更何况,以你那雷厉风行的手段,这次,还得看你了,阿信。”简老爷子带着无奈的看向简之信,这件事,只有他能出面帮忙才能翻盘了,否则……一切都是成了空谈。
救是有救,缩水却是一定的了,现在只求保住吧,若要翻身只能等待以后了。
可是简览看向自家儿子,瞬间说不出话,他们父子一向不对盘。
但是,如今自己的确是犯了错,他不能让简氏陪着他堕落。
“阿信,帮帮我。”
终是无奈出声,简览头一次向自己儿子低头,那颓靡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狼狈。
看到如此模样的简览,按理说,简之信该是愉悦的,只是,他的心里,却并没有那样的欣喜。
在自己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