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佬,干嘛非得为难他们这些小虾米。
而在会堂之后的沙发上,倾笋疲惫的窝在上面,耳边能清晰的听到他们的谈话声。
脸色毫无波澜。
拢了拢身上的毛毯,倾笋突然觉得身上好冷。
看着自己退让一步都不能让他放人简之信处于暴躁边缘。
赦铭却知道他不是个容易打发的主,继而转变方法,“她的确没在我这,你就算是搜,也搜不到,不过,我见过她,在大街上,当街被人带走。”
简之信却依旧面无表情,意味不明的墨色眼眸沉如水。
赦铭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不信,不过,他不会就这么让他把小笋带回去的。
简之信却意味深长的暼了一眼赦铭身后的会堂之后,抿着唇沉默了几秒,他突兀的起身便走,背影高冷而孤傲。
罗琦无奈的赶紧跟上,身后几个保镖暗松了一口气也随即跟上。
赦铭 托着下巴看着他们走远,有些疑惑,看到他竟然这么轻易的被打发走,有些不可置信,简之信,难道在玩什么把戏?
没等他想多,起身朝会堂之后走去,竟看到这个女人竟然拢衣睡着了。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突然半蹲下身,凑近了她仔细的打量,一抹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赦铭猛的捂住左心房的位置。
“他走了?”倾笋突然的睁眼开口,吓了赦铭一跳,“你没睡着啊。”
倾笋愣了愣,“我只是在休养生息。”
好一个休养生息,赦铭勾了勾唇,“人找到了,现在开始么?”
“那么快?”倾笋有些惊讶的坐起身。
却见赦铭得意的挑了挑眉头,“那是当然,不然我这个霸主怎么站得住脚。”
对于他毫不谦虚的说法不可置否,倾笋朝他竖起大拇指,“铭哥真棒。”
赦铭朝她搞怪的挤挤眼。
和他们一起走到一处阴暗的地下室,在看到那个被五花大绑在柱子上的男人,倾笋不住冷笑。
男人一身被打得体无完肤,之前被痛打的痕迹还没有散去,新伤又继续折腾。
男人直接被折腾得昏死过去。
倾笋直接上去,抓起旁边的水桶一下子就给他泼去。
她这么一个突兀的动作,惊掉了身后赦铭以及众小弟的眼珠子,卧槽,霸气啊女汉子。
陈氏岸猛的一睁开眼,印入眼帘的便是似笑非笑得盯着他的倾笋。
有些意外,却又在预料之中的,陈氏岸并没有多少惊讶,瞄了一眼四周,看到赦铭时他微微有些惊讶,继而把疑惑的目光转向倾笋,她怎么会和这个黑帮老大认识?
不过,没有看到简之信,他还是暗松了一口气,若是栽在那个活阎王的手上,有的是方法折磨他。
“笋子,你来救我?”
“是啊,你相信么。”倾笋冷笑。
“我信。”恬不知耻的,陈氏岸继续笑着。
赦铭微微挑了挑眉头,他知道这两个人曾经是恋人,如今变得如此的互相伤害,到底是积了几辈子的怨?
不过,处于看好戏的,他只是坐在一旁看着倾笋。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这阴暗而寂静非常的地下室里格外突兀。
倾笋这一巴掌是积聚了最大的力气去打得。
陈氏岸的左脸直接被打红肿。
“这一巴掌,是你欺骗我的感情,玩弄我的感情,我替自己要的。”
“啪”的再次一声脆响,陈氏岸右脸被狠狠地再次打红肿,倾笋甩了甩被打麻的手,“这一巴掌,是你故意骗我过去,陷害我,侮辱我,我替我自己要的。”
陈氏岸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