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醋,说明你在乎我,因为我,你才心烦,我很高兴,说明,我在你心里。占有分量。”此刻的他,像个孩子一般。
倾笋无奈,幽幽轻叹。
只是,突然,耳垂突然被一抹温热的东西裹住,惊了倾笋一跳,她转头。
“你……”倾笋想说的话还留在舌尖,就被封住了嘴。
倾笋扭头想逃避这半强迫的吻,却屡屡被男人的经验老道的重新掳回。
“唔……”
“真甜……”
在缠绵了许久许久之后,久到倾笋大脑开始发昏,简之信方才终于停下来,却说的这么一句话令倾笋感觉脑袋更加昏沉了。
看着眼前女人脸蛋的晕红,简之信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了一下,但却什么都没有再做,只是抱着她安静的待了半响。
“简览去找你了?”突然的,在沉默了良久之后,简之信突然开口。
倾笋微微一惊,瞄了他一眼,他竟然连父亲都不叫?见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是公事公办一般。
这人,该说他理智还是不懂人情世故?就知道什么也瞒不过他。
轻轻点点了头。
但是,简之信却并没有问他们聊了什么,只是抱紧她的力度微微收紧,“他不敢对你怎么样。”
倾笋微微愣了愣,他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