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好想想的,先回去了。”说完,不等这两人有所反应,便踉跄着身体离开。
“小雨,快,跟着她,她这样会出事的。”自己的脚不方便,倾笋急得额头直冒汗。
蒋英雨赶紧安抚着她点点头,“好,我去看看,别担心。”
倾笋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心揪得难受,这到底是什么事情!为什么上辈子这种事情,她都没有听说过?还是说,有过,她却并没有注意过?
想着更加难受,倾笋呆呆的看着窗外看了许久都没有想通,为什么重活一世,她却帮不了她们。
倾笋,你真是废物。
在被强势的在医院又养了一周之后,倾笋总算是可以出院了。
不过,一出来,却是首先去见家长。
说不紧张是假的,不过,简老爷子想得周到,可能是因为简董的原因还是怕她紧张,采取了晚会的形势。
十多年后再次来到简家的大宅,倾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一世,其实她来过这里,那时候是和陈氏岸一起,只不过却并没有遇到这里的任何主人,只是在院子里和管家秘书讨论事情而已。
参加宴会的人很多,作为主人家的简成甲,有很多人赏脸来,而简之眉作为主人家,简之信懒,她不得不承担起相应的义务,负责招待重要的客人。
倾笋脚留了疤痕,所以,她穿全覆盖的高跟鞋和晚礼服,乖觉地躲在大厅最角落的次席上,默默地啜着一杯茶水,仿佛一切的喧嚣浮华与衣香鬓影都与她无关。 这一桌坐的似乎都是简家的编外人员,彼此也都不太熟悉,省去了她不少事。
“嘿,倾笋?!是你吗?”
突然听到有人在耳边轻声问了一句,倾笋转头一看,身边多了一位穿着雍容大方的女郎,约莫二十三四岁,仔细一看才发现,竟然是当年的大学同学李媛。
“是我,你好。好久不见了。”倾笋跟她打了个招呼,波澜不惊。
知道今天晚上是自己注定的劫数,她已经做好准备,无论遇上什么人说什么话都不会激动。
“真的是你啊!”她自从嫁人之后就随夫君去了国外,这次是特地飞回来参加这个大亨举办的晚会。
望着眼前这个老同学,李媛惊奇地发现岁月几乎未曾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仍旧是当年那副高岭之花一般惊艳的模样,不过在这里看到她,的确是非常让她意外,“呃,你难道是跟我小舅舅一起来的?”
小……舅舅?谁?
见她一脸疑惑,李媛轻笑,“就是简之信。”
我滴亲娘哟,他们还是亲戚关系?!!!
“是。”倾笋啜了一口茶,表情回归于平静,倒是李媛显得有些尴尬。
“哼,简之信那个老流氓。”她突然骂了一句,很不甘心的样子,“当年喜欢你的人多了去了,他怎么能突然跑出来把你给抢走。”
“诶,这个……”倾笋这下再也坐不住,匆匆看了李媛一眼,“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呵……。”好尴尬。
李媛撇了撇嘴,有些无奈,事实上她很清楚,倾笋本身是个发光体,当年在学校就是校花,轰动已久,而小舅舅将她追到手,那无疑会引发一场家庭革命,可她根本没有舅舅那种可以无视一切的魄力和对抗家族的勇气,所以也根本没什么好抱怨的,“舅舅对你可真特别,以前从没见他带外人出席过这种场合。”
倾笋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算了,不说这些。”李媛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打住,看来她也知道简之信威名在外,“你现在在做什么?”虽然早已经告别了青涩时代的朦胧,对这个人她仍旧有些好奇,“我在xx酒店工作。”
“哇,很厉害啊,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