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杂着些许狠意的加重。
“嘶……”倾笋皱了皱眉头推开他的手,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脖子上竟然留下了痕迹。
肯定是刚才那个渣男啃的,倾笋脸色有些阴沉,敢占她的便宜!
被一股危险的强势气场再次惊回神,视觉所触碰到的,便是懒神那阴鸷的双眸正意味不明的盯着她。
倾笋莫名的心虚,目光闪烁,本来她是受害方,怎么被他这犀利的眼神盯着,她像个红杏出墙的?
“我若说是不小心伤到的,您信么?”
回答她的,是简之信继续危险的墨色眼眸。
那凌厉而强势的气场压得倾笋头皮发麻,“那个,是我前任耍酒疯,造成的,还得多亏了简爷爷的帮忙,不然……”
实在被他恐怖的眼神盯得胆战心惊的,倾笋还是不由自主的道出真相。
但没想到,倾笋说完后,简之信眼神更加可怕了。
那种阴鸷嗜血的阴森冷光,像是雄狮被占领所有物时的暴怒。
倾笋浑身一颤,有些后怕的不禁向后退开。
嗜血而阴鸷的墨色眼眸在接触到眼前的女人再次害怕的退缩后,逐渐化为平静,最后,再次化为一如既往的慵懒。
猛的信手一捞,直接把害怕他的女人揽入怀里。
“对不起。”
冰冷而带着暗哑的突兀道歉令倾笋迷茫了,他和她道什么歉?因为疑惑而忘记了推开他。
“你……你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简之信却没再回答她,只是拥住她的力度紧了几分,有种想要把她镶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动。
不过,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他那冷眸危险的眯了眯,陈氏岸么,找死!
“我以后保护你。”
灼热的呼吸忽然喷洒在她耳旁,惹得倾笋又痒又敏感的颤了颤身体。
心跳,更加的因为他的话语不住的颤抖。
我以后保护你……
以后保护你……
保护你……
你……
如此简单的六个字,却万分沉重的压在她的心里,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来气。
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不会自恋的认为这个懒神会喜欢她之类的,但是,从遇上他以来,他所做的和所说的所有事情,都透着暧昧。
但是,绕是他这么冰冷无情的懒神,却单单如此独特的对她,这令她既有一种莫名的受宠若惊,却又有一种心慌意乱。
她瞬间迷茫,说不上自己的心到底得如何去面对这一切,她已经过了那个天真的年纪了,再加上上一世,倾笋已经对于爱情这种事情,有阴影不说,还透着失望。
她不敢天真的去触碰,因为爱情和婚姻在于她看来,是一码事,都是坟墓。
被狠狠地伤过,她失去再次体验的勇气了。
只是,心,虽然是她的,但控制,却不由她。
“简总说笑了,能先放开我吗?”
莫名的尴尬。
简之信却沉下了眸子放开她,深邃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意味不明。
“说笑?”
薄唇都快抿成了一条直线,眉宇间的冷峻更甚。
倾笋被他那薄唇所吸引,都说薄唇的男人最无情,而他,又属于冷血无情中的极品,他……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多情的男人。
倾笋心一沉,身体再次向后退了退,低垂下眸子不去看他,“难道不是吗?”
简之信抿唇的动作更加频繁了,眸子危险的眯了眯,对于面前这个脑神经欠发达的女人没办法。
“看着我。”强势的命令。
倾笋下巴被猛的抬起,简之信冷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