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摄影师男人似乎真的不怕冷,他的穿着最单薄,只有二件套,而且他坐在离火堆较远,似乎他很不喜欢与其它人拥挤,总感觉他有些冷傲。
&esp;&esp;这时,夏垂雪痛得低叫一声,她的双腿伤得重。
&esp;&esp;乔宝儿又抓起几块木板床的木条和那大捆麻绳走向她,蹲在她面前,然后从腰间拿出钢刀。
&esp;&esp;夏垂雪看见她手握着尖锐的刀,惊得尖叫,“做什么啊?”
&esp;&esp;乔宝儿脸上没什么表情,故意吓她,“你脚伤得太重了,要切掉。”
&esp;&esp;夏垂雪听她这么一说,吓得半死,“不,不要,我不要截肢……”
&esp;&esp;乔宝儿拿刀的动作很熟练利索,在她膝盖处裤子开了一道子,扯开衣物看清了她腿伤,淤血凝固了。
&esp;&esp;乔宝儿用牙咬开了手上威士忌瓶盖,将酒淋在她的伤腿上。
&esp;&esp;一阵刺痛,夏垂雪脸如死灰,身子还在抖着。
&esp;&esp;乔宝儿见她一副快要死的样子,抿了抿唇,“酒能消毒,骗你的,不用截肢。”
&esp;&esp;夏垂雪现在痛得入心入肺,瞪着她,这一刻真的怀疑她是不是趁机想报仇。
&esp;&esp;乔宝儿摸了摸她的骨头,“骨折了,右腿可能会留疤自己事后注意一下。”
&esp;&esp;夏垂雪双腿已经被冻得有些麻木。
&esp;&esp;乔宝儿折腾一翻,她痛感更加强烈,脸色一阵刷白,想说点什么,然后就看见乔宝儿拿起两块木板夹着她的伤脚,将麻绳割短,缠着固定她骨折处。
&esp;&esp;乔宝儿处理完了她的伤,扭头看她一眼,语气很平静,“会痛总比没有知觉好。”
&esp;&esp;夏垂雪痛地喘气,咬牙忍着。
&esp;&esp;她知道,乔宝儿说得没错,能感觉到痛疼总比双腿冻死要好。
&esp;&esp;只是这女人真的一点也没有照顾人的天赋,如果让乔宝儿去当护士,估计能吓死病人。
&esp;&esp;乔宝儿没闲着,她在火堆上方用其余的三根较长的木条搭起了三角架子,上端系了一小段麻绳,拿着一个铁桶在外面弄了半桶干净的雪进来,将桶跟麻绳系紧,火堆正在烧着铁桶里的雪水,渐渐地变温水,沸腾。
&esp;&esp;破柜面有二个大铁碗,她拿了其中一个小心地勺了半碗沸腾的水出来,她就地而坐,裴忆紧挨着她。
&esp;&esp;“烫吗,慢慢喝。”乔宝儿吩咐裴忆喝一些热水暖胃。
&esp;&esp;另一边的那个摄影师男人静静地看着她,挑眉,似乎对她的举动有些意外。
&esp;&esp;大胡子见她这么做,立即跑过去抢了另一个铁碗,也学着从铁桶里勺热水出来喝着。
&esp;&esp;裴忆喝了几口之后,乔宝儿也端了一些热温水递给夏垂雪。
&esp;&esp;夏垂雪虚弱地背靠着这肮脏粗糙的墙壁,她从来都没有像今晚这样狼狈凄惨,遇到了雪崩,住在这样破烂石屋,双腿重伤,生死不明。
&esp;&esp;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整个人了无生机。
&esp;&esp;但为什么乔宝儿还这么精神。
&esp;&esp;夏垂雪没有接这半碗热开水,呆滞的模样像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了。
&esp;&esp;乔宝儿动作真的算不上温柔,见她这么磨蹭,干脆将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