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定然是有蹊跷的,陛下,凡事不可偏听偏信啊。”
楚尚书这时也顾不得了,他要是这时候还不力争,只怕是文韬就真的没希望了。“陛下,辽东知府做事向来谨慎周全,若不是事情真的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断然不敢上这样的奏折。还请陛下明察,不要冤枉了好人才是。”
“楚尚书,在下倒是不明白了,那位顾解元究竟跟楚尚书有什么关系?前次本相提起这件事,楚尚书就一个劲儿的替他说好话,如今在陛下面前,还是如此。难道在楚尚书眼中,荣郡王堂堂皇长孙,还会平白无故去诬陷一个举人不成么?真是荒唐。”王相借着这个机会,又重新提出了质疑。
楚尚书挺直了腰杆,“陛下,诸位大人,下官并非是针对荣郡王,只是觉得这事情太过蹊跷。诸位大人也可以看看,那些诗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要不是有人故意往上攀扯,谁会去想这些?陛下,这些在其间穿凿附会的人才是最可恶,他们才是用心险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