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
齐家人口不少,雪梅是见过婶子们生娃的情形,该预备什么,她心里都清楚。再者还有冯氏指点着,所以这些小娃娃用的东西,已经都做了好多。这个用不上,以后还会再生,反正早晚都有用的。
文修从外头进来,就见到雪梅在做针线,“外头下雨,也不是特别亮堂,你还是少做点儿针线吧,当心你的眼睛。”
雪梅一见到丈夫回来,赶紧找了干净的衣服出来,让文修换了。文修从前院回来,虽然是打了伞,但是雨挺大的,衣服下摆和裤腿都被雨水打湿了。雪梅怕丈夫受凉,就赶紧让他换衣裳。
“咱家都是装了琉璃窗子,光线好得很呢,哪里会很暗?以前都是糊窗纸的,那个才叫暗。放心吧,我自己会注意的,你快把衣服换了,当心着凉。”雪梅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帮文修换了衣服。
这个时候已经有用琉璃做窗子的了,只是价钱非常高,顾家盖房子的时候,娇颜得知了有这个好东西,就要求必须安琉璃的窗子。顾承勇也是见过人家安这个的,的确是不错,于是就咬咬牙,把家里所有的窗子都安了琉璃窗扇。这样一来,屋子里的光线很好,女人们做针线,真的是方便许多。
后来顾承勇和冯氏一商量,干脆,就把织坊那边的所有窗户也都换成了琉璃的。因为织坊那边最是需要光线好,窗户纸的,冬天光线太暗。冯氏怕女工们损伤视力,也怕织出来的布匹效果不好。琉璃窗子只要不有心打破,这个是能用好多年的,算一算比起糊窗纸来,既方便省事又亮堂,还是划算的。
文修换了衣裳,然后就扯了雪梅坐下,伸手摸了摸雪梅凸起的肚子,。“孩子今天欺负你没?”雪梅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很是淘气,这才六个月的,就活泼的不得了,成天又打拳又踢腿的,半夜折腾的雪梅都睡不好觉。
文修心疼雪梅,有的时候就会一边摸着媳妇的肚子,一边出言威胁孩子,“臭小子,你要是再淘气欺负你娘,看你生出来,爹爹不打你屁股才怪呢。”
文修这话刚刚说完,就感觉手掌下动弹了一下,仿佛小娃娃在抗议一般。文修哭笑不得,“媳妇,你肚子里这个,肯定是个臭小子。你看他这个淘气劲儿吧,以后还不得把咱家房盖儿给揭了?”
雪梅抿嘴直笑,“儿子也好,先有个儿子,等着长大了,就能给你当帮手了。咱家这里里外外的事情那么多,总得多几个能干的儿子才行。”这个年月里,大家基本上还是期盼男孩多一些,像齐家顾家这样把女孩当成宝贝一样疼的,其实并不多见。大多数人家,对女孩就是给口吃的养大了而已。
雪梅在家也算是很受宠的了,不过她如今嫁人了,成了人家的媳妇,心里难免忐忑。所以,她很是希望,这第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文修一听就笑了,“男孩女孩都一样,你看咱家,娇娘倒是女孩了,我们兄弟几个绑在一起,也没有她一个人有能耐。孩子不在于是男女,而在于她有没有出息,咱们老顾家,从来就不兴那重男轻女的一套,你不管生男孩女孩,我们都高兴。”
雪梅点点头,“嗯,这个我自然是晓得。”顾家是什么样的人家,雪梅这么多年哪会不了解?但是很多事情,知道归知道,轮到自己头上时,依旧还是有些担心的。
文修也能明白雪梅的担心,当下也就不劝什么了,只是一手搂着媳妇,一手摸着媳妇的肚子,陪雪梅随意的聊天。
外面的雨一直还在下,只是略微小了一点。前院娇颜的实验室里,此时娇颜和绍远两个,正在把口红的方子再次完善。娇颜之前做出来的那些,还是有些瑕疵,经过很多次的尝试改进之后,已经比最开始要好很多了。今天娇颜又在配料里加了一些东西,等着这一次的结果出来,如果可以,就要投入生产了。
俩人忙活了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