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的了。
当下,韩管事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公子,是小人的错,小人被猪油蒙了心。小人的老父亲病重,需要用不少贵重药材来维持着,小人哪里有哪些银钱啊?于是就想着从药坊里拿出去一些,给老父亲入药。可是老父亲用药很多,药坊里的药材也不能总动用那几样。所以小人才起了坏心,拿一些药材出去,换了银钱,再给老父亲买药来用。”
韩管事左思右想的,也只能用这样一个借口了,如今老父亲病重在床,可不就是用药养着怎么?这样的借口,总比别的说辞更让人可信一些。“是小人该死,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公子,求求你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公子不看在别的上头,就看在这几年小人一直兢兢业业帮公子打理药坊,求公子饶了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