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鹅黄苏缎绣榴花圆领夹袄并着一条石榴裙。除此之外,林氏还挑了耳坠,项圈,手镯,汗巾子,噤步等等,就连绣鞋都选好了。这架势,丽姐儿就是再傻也知道明日的春宴是什么性质的了。
&esp;&esp;“看来得去银楼打些首饰,再叫家里的绣娘给你制新衣了。”林氏蹙着眉头看着丽姐儿六个首饰匣子直蹙眉头。
&esp;&esp;丽姐儿一听这话,只觉脑门上冒冷汗。她瞧了瞧薰笼上满满的衣衫,又看了看手指都插不进去的首饰匣子,连忙道:“多麻烦,再说女儿这里还有好多没上过身的衣衫和没戴过的首饰呢。”
&esp;&esp;丽姐儿不爱出门,在家里也不怎么打扮,因此家里长辈给的首饰等等好多只看过,并没戴过。可丽姐儿的话林氏好像没听见似的,转头就回了朝夕堂花厅,把事情吩咐下去。
&esp;&esp;笑话,既回了京都,就少不了应酬。京都中的千金闺秀,富贵太太,眼睛都不揉沙子,戴过的头面,穿过的衣衫哪里能穿两次,没的叫人笑话。徐家若是拮据,林氏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明明她女儿什么都不差,做什么叫丽姐儿被人搬弄口舌。
&esp;&esp;到了第二天一大早,丽姐儿洗漱后,用过早膳就穿衣打扮起来。顶着满头的饰品,丽姐儿只觉得脖子疼,而高嬷嬷等人则暗自点头。丽姐儿的长相本就端庄明艳,属于富贵花那种类型的,如今用金银玉石装扮,更显贵气。若是丽姐儿的气色中没有平时的那种懒散,恐怕气质会更好些。高嬷嬷此时深深后悔她原来的得过且过,并且下定决心以后要严厉些。
&esp;&esp;广安侯府门前的两只大狮子很威风,猛然瞧见会心存畏惧,让人心惊。丽姐儿透过车帘瞧着,心下一时起伏不定,莫名地预感这次的春宴怕是会不太平。
&esp;&esp;“一个犯官之女,也敢来此地,没的辱没了我。”不满的娇声飘进丽姐儿的耳朵,一扭头,丽姐儿就认出了这位故人。rs